“典籍中记载，火灵之心乃神之径。盗贼既然偷走了火灵之心，一定是有所图谋。我在想，所谓的神之径是何意。”谢升细细思索，“神走的路？拜神之路？还是为神之路？”

“你的意思是，他已决意不娶妻，然后把小十四当成亲儿来养？”谢甘将目光转到一边，看着谢楠在烛光下的倒影，“爹娘仍然在世，不到十哥这个严父。”

“这句话日后再议。”谢楠用指尖敲着桌沿，“我看还是照谢升刚刚的提议，从明天起，走访各监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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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不会的。”谢升对这些事情的知不如谢甘那样，他抚了抚前额，“我倒认为十哥是自己不想娶妻。不光是十哥，爹娘从未在这方面促过十哥，先前就连十一你也直接过他，担忧起了我的婚事。

谢甘反问他：“弟弟，我说的难不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谢甘挽着袖站在一边，她看着面前已睡着的兄长，对谢升：“弟弟，十哥的情思好像越来越寡淡无情了。小十四被抓，十哥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焦急。你说，我们是不是应当为十哥寻觅一位贴可人的佳妻？无枕边人作伴，就算是再柔情的男儿总有一天也会变得铁石心。”

猜不明白。

谢升不置可否，缓缓背过，岔了个话题：“比起兄长，十哥对小十四更像是爹娘。”

说罢，谢甘推门走了去。

谢甘哼了一声：“千百仙女，你倒想得。”

她离开了小半香的工夫，回来时，发现屋内安静得很。

“好像在我们这一众兄弟妹里，十哥谢楠合该忘却终大事为虎族奉献。”谢甘起了愁容，五指握起茶杯，“他在山上弹琴品茶当他的孤家寡人，不过就是担忧有一天死了，妻变成寡妇孤老终生。”

“可还有其他线索？”

这个说法听上去虽荒唐，但却是谢升思熟虑下对谢楠谢十四关系最合适的描述。

他们已在这儿坐了两三个时辰，夜半三更，饿倒正常。

“我去让下人为你们煮些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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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升垂摸摸肚：“是我的肚叫了。从樊川鬼域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

忽然，三人听见咕噜一声响。

“连我这个排行十一的都嫁人了。”谢甘不甘心，“不行，改天我就给十哥介绍几位贤良淑德的小妹，让十哥挑一个作伴。”

谢楠：“我对小十四严厉，不是把他当儿，而是在于他已经

谢楠坐在榻上合浅眠，阔沉静舒缓，而谢升则望着窗外的圆月若有所思。

谢楠对谢升而言是个会说笑会打闹的兄长，但只要站在十四弟面前，那副好说话的善人面孔便不见了。谢楠的严厉与沉默，每次都惹得小十四心惊胆战。

“你们真是当我不存在啊。”谢楠睁开，弯起角，“妹妹，别费心思了。我无意嫁娶，就是千百名环燕瘦的仙女我怀里，我也不会多瞧一。”

“十哥曾和我说，小十四与他年幼时一般模样，所以他才待小十四严厉了那么一。”谢升捂着咕噜咕噜复叫起来的肚，“我们这样辩来辩去也没什么用。关键在于十哥，他想娶妻便娶，他不想我们也没法加。”

“十一！”谢升瞟了一正在浅眠的谢楠，低声，“你这样无遮拦，小心被十哥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