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莫霜的想法。

正好服务员把沙拉和甜品餐端上来，莫霜暂时没开，把全挪到她方便拿的位置，从容不迫地给她调整。

卓微澜被莫霜随意的样迷惑了，喝了果，吃一块饼，无所谓地等着下句。

莫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答了，“爸爸会不会认识照片里的男人？”

“咳。”卓微澜被呛着。

莫霜看不下去，坐到相近的位置帮着拍背顺气，递上纸巾让她嘴。

“没事。”卓微澜一气缓过来，“你怎么这么想？就因为爸爸快速发现刀？太不靠谱了吧……”

莫霜严肃答，“直觉。”

卓微澜了眉心，由着这个看似荒谬的猜测想开来——如果莫爸爸真的认识那个男人，之前有过什么接呢？帮着耀荣公司跟踪人提供信息是不可能的，那么反过来想，爸爸是不是曾经当过客的一方，找过男人办什么难办的事情……

“天啊。”卓微澜瞎嘀咕，“爸爸不会就是主谋吧？”

她是随一说，没想到莫霜竟然表示了赞同，“有可能。”

卓微澜懵了。

“随便猜猜。”莫霜扔下一句爆丨炸的话，又轻描淡写地翻篇了，“菜来了，先吃饭吧。”

“哎，你说清楚啊……”卓微澜急了，想追问，看到服务员端着菜接近又咽了下去。

她盯着莫霜，好不容易等到菜上齐了，想要开，被莫霜喂来的烤堵了嘴，咬下酥脆的外让各式香味在尖绽放，被酱勾走了魂，一时光顾着吃忘记说话了。

莫霜手撕，卓微澜闻到香味，默默地同意了“先吃饭”的决定。

中途，老张给她们来了个电话，询问开车来接的时间。

卓微澜大概能猜到老张是爸爸授意，瞥了一莫霜，小声问，“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好吗？”

“嗯，让他七来。”

“老张，我们大概七钟吃完饭，你在雕塑前面的小路等吧。”卓微澜代完正事，想起莫爸爸今天突如其来的关心，多嘴问了老张一句，“莫霜爸爸有没有说今晚要来？”

“没有，代我必须接你们回家而已。”

“噢，那七见吧。”

卓微澜挂掉电话，来不及放松一，被莫霜了把脸。

“哎哟。”她不满，“你嘛呀。”

莫霜眯着瞧她，“这么想见我爸吗？”

“不是！”卓微澜辩解，“我……我就是关心一下……”

“多吃。”莫霜不纠结这个话题，把撕好的翅递给她。

卓微澜吃着吃着，仍是不放心。

要是莫爸爸真的去她们家，芳姨不怀疑地放人去，然后……

她脑补了莫爸爸笑着让助理在他们家安装摄像的样。

卓微澜被想象的画面惊到，找个“同事送东西”的理由，给芳姨再打一个电话，用了委婉的问法，“芳姨，我们家有没有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