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霜看了看时间，“我们去接沁雯放学吧。”

卓微澜懵了，“啊？”

“我害怕。”莫霜又把受伤的忧愁的表情挂起来了，“我一静下来就会胡思想……”

“嗯，我看了那些照片，忍不住去想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都去哪里了。”莫霜长叹一声，“他们幽会这么多次，有一次甚至在我的学校附近，她来接我之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咚。

“天啊。”卓微澜慌了，赶伸手拉起来，“疼不疼？”

莫霜默不作声地跟上。

她觉着这样不行，想问一问莫霜到底要什么。

卓微澜听到了莫霜的真心话，却没有一“我比过去得好”“莫霜向我敞开心扉”的喜悦，只到痛心以及无能为力，覆上莫霜握的手，用自己的温去温那一片冰凉。

“瞎想？”

“哎。”卓微澜柔柔应了。

莫霜这回说了实话，“疼。”

“我看过这些东西，总有担心。”莫霜叹气，“现在的沁雯跟以前的你一样，毫无察觉，被人跟踪的话事怎么办？”

莫霜绷的手慢慢放松，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这觉好奇怪，我一边想着妈妈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一边忘不掉她对我的好……事情过去了三年，我没必要在意，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

卓微澜看着莫霜任人宰割的温顺样就想翻作主，脑一，扑上去故技重施，想给个良好示范。

“别玩了。”卓微澜不纠结了，张纸巾帮被莫霜嘴角的血迹，“疼不疼？”

“走吧，接沁雯放学。”卓微澜走向衣帽间，“我去换衣服。”

莫霜乖巧说，“不疼。”

卓微澜不嫌烦，每一次都应着，原是中气十足的，可是到后，莫霜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近，她怕的的耳朵有温的气息拂过去，顿时浑发颤，开绵绵的了。

莫霜倒是从容接受。

卓微澜一想有理，二想……她实在不想呆在这个丢了大脸的房间里了。

换衣服的时候，卓微澜用“我们结婚了”给自己洗脑，别扭地在莫霜的注视下换完了全，于报复的心思，亲自帮着莫霜挑衣服更换。

卓微澜气笑了。

“唉……”卓微澜帮忙，沮丧地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们还是别的吧。”

她扑的方向也不对。

“一起换。”

结果，莫霜的心情显然又好了一些，她倒是回忆起某些不该想的过去，低着被牵着走，不断用指尖给

卓微澜一扭，微启，被莫霜的吻封得严实，空留一声闷闷的“唔”。她下意识撑手抵住，不让自己后仰，却没想到莫霜来了个挠的狠招，手一松，被推着挪到了边缘的位置，全靠莫霜抱着才没往下掉。

莫霜没说别的话，只是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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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过来什么。”卓微澜拦住。

卓微澜不同意了，“为什么没必要在意？你不用控制情绪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惊叫，狠狠咬了回去，嘴得了空闲就埋怨，“你嘛呀！”

莫霜猝不及防往后倒，后脑勺撞到了飘窗，不过没像她一样疼了就咬人，很有素养地忍住低呼，僵直不作任何带来危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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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莫霜忽然叫起她的名字，“微澜。”

“对不起……”莫霜歉然看着她，“压的方向不大对。”

“行了！一起换就一起换。”

也是，莫霜18岁的时候刚认识她，这会儿的记忆是个没谈过恋的小孩，哪里能够驾驭飘窗小小的地方和不固定一使劲就动的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