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得疲力尽，缓缓躺下来，睡在莫霜侧凝视那一张平静的侧脸。

卓微澜正好看到了隐隐的泪光。

“老婆。”车祸以后，她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了个甜腻过的嗓音唤着，伸手抱住莫霜，一向前正好吻在了泪痕上。

莫霜应得很快，“哎。”

卓微澜了莫霜笑起来的角，“偷着乐算怎么回事啊。”

莫霜睁转，直勾勾盯她，“明着乐。”

“哼。”卓微澜着莫霜的脸颊，嗔怨了句，“白哄了，又睁开睛了。”

莫霜闭上睛，“没有，睡着了。”

嗓音尽量地放轻，掩饰了一些哭腔，半边脸埋在枕了，落下的泪转消失。

可是，卓微澜太熟悉莫霜了。

她没戳穿，挪了挪伸手拥抱。

莫霜懂了，不再伪装了，埋在她怀里低声啜泣。

卓微澜不知莫霜哭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清楚地记得早晨第一个闹钟时响起的瞬间，自己睁开了睛，摸到床的手机迅速划掉提醒。

然后，她没有了睡意，转看仍在睡觉的莫霜。

卓微澜小心掀开了被，然后发现自己只穿了内衣，而昨晚被泪打的睡袍皱缩在地上。她嘴角一，伸手捞起睡袍草草上，重新把被给莫霜裹好，蹑手蹑脚往衣帽间走。

她换好衣服去洗漱，刚要洗脸，听到房间传来莫霜惊慌的声音。

“微澜！”

“……这呢。”卓微澜急得巾都忘了放，打开卫生间的门冲去。

莫霜正跟床的闹钟瞪，看到她之后松了一气，望来的神有哀怨，“我以为你上班了。”

“早着呢。”

莫霜还想说话，被第二个闹钟响起来的声音打断，没好气地拍了下。

卓微澜这才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只用一个手机闹钟就起床了。

“我送你上班，等一下。”莫霜掀被下床，一睡衣很是完整，只有昨晚蹭来的褶痕。

“啧，”卓微澜记得要算账了，“你昨天脱我睡袍嘛？”

莫霜笑得无辜，答得暧昧，“了。”

卓微澜不满意地眯眯。

“被我的泪打了。”莫霜说了全句，声音嘶哑，了睛小声埋怨，“哭了真麻烦，会。”

“别摸，染了怎么办？”卓微澜对卖萌的莫霜没啥抵抗力，登时变心的老妈。

莫霜定定瞧着她，郑重说，“好，我不摸。”

卓微澜到有别扭，话里有话似的，赶着莫霜去洗手间，“去洗漱啦。”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