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这么多。”莫妈妈擅长把自己扮成委屈退让的角，放轻了声音，抬看她们的睛里似有泪光，“我是莫霜的妈妈，听说她的车祸严重到了影响记忆的地步，真的没法思考，就想确认莫霜好好的……”

莫妈妈的假戏成了真，眨落了泪，没有理会卓微澜的话，看着莫霜苦苦哀求，“是妈妈错了，但妈妈真的很想知检查结果怎么样，再留一会儿行吗？”

卓微澜反应过来了——对啊，她心虚什么？她是莫霜的老婆，没有离开过莫霜，无愧于心，比三年前一声不吭抛弃家人而去的莫妈妈有底气多了。

“听谁说的？”卓微澜讶然。

生过了，没像以前一样到跟前叫妈妈表现媳妇的亲模样。

卓微澜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先前对着莫妈妈说一番话的是借了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怒气，而今看到莫妈妈低眉顺格外卑微，肩膀颤抖要哭了的可怜样，心里发虚，“呃……”

音量不大，但已经足够响遍安静的休息室，传到装可怜的莫妈妈耳朵里了。

她准备开，在称呼上犯了难——叫妈？重逢之后，莫霜都没叫过呢。叫阿姨？似乎有太自作主张了。

一一个妈妈，反而让莫霜更加厌恶。

莫妈妈苦笑，“莫霜爸爸说的，他与这家医院的一位工作人员比较熟。”

卓微澜抿了抿，“我们觉得有不自在。”

她光想着要让莫霜来复诊；没考虑到莫爸爸的问题。当初发生车祸的时候，莫爸爸跟医生沟通过；了莫霜院的保证人；不走人情，也能凭着保证人的份轻而易举地了解到莫霜的情况。

她怎么觉得自己在欺负莫妈妈呢？

莫妈妈愣住了，而后迅速回过神来，刻意忽略了莫霜低的抗拒，只对她一人说话，“微澜，你生气了吗？”

“不。”莫霜抬看去，亲自开拒绝。

因着称呼问题，卓微澜纠结了，嘴翕动愣是没说一个字。

“现在您看过了。”她起来，“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事的。”卓微澜明白莫霜的抗拒，拍了拍手背；轻声安抚，“我让她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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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下定决心，转去面对莫妈妈，将曾经笑眯眯讨好的乖媳妇样忘却，板着脸作严肃状，面无表情起莫霜的代言人。

一家人？

莫妈妈说了，“我不会让自己的事情影响你的生活。”

卓微澜听到莫妈妈带着哭腔搬妈妈的份，心情微妙。

莫霜适时说了句，“老婆，我不想看到她，不需要她的关心。”

莫霜了。

卓微澜看着莫妈妈依然和蔼亲切的笑脸忽然来了气，省略称呼，咬咬牙直正题，“您之前发了信息，说过不会再影响我们的生活。今天我们是来检的，没有跟您见面的打算，您突然现说要来看我们……是不是不大好呢？”

听到这个答案；莫霜似是记起了什么，把卓微澜的手攥得更，呼微微急促起来。

莫妈妈猛地抬起，不敢相信地看着莫霜。

原来莫妈妈站在门，局促不安地揪着包带，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们，等久了慢慢适应了，看到卓微澜说句话这么困难的样，放松了下来，笑说，“微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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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脑海里浮现莫霜收到的那条信息。

卓微澜听得直皱眉。

莫妈妈不是傻；当然听了她略带讥诮的语气；一直端着的笑容有些僵了，“我……听说你们来了医院；想来看一看。”

才过一天，莫妈妈就为了自己的关心，平白无故地现在她们的面前，说要看一看莫霜。

莫妈妈能抵得住卓微澜的讽刺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