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了十几秒，天使终于开：“你好，登。”

接下来，他会发展信徒，传授他们黑巫术，让人类享有其他几界一样的寿元！让人界后来者居上，让天堂、地狱靠边站！

这是极耗心神的事，尤其在他力量大不如前的时候。所以直到今天，分产生烈的情绪波动引起他的注意，终于找到这里。

“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到了这个地步，登彻底放松了，“将‘神之代言人’当手下呼来喝去，-

他并无责怪登之意，因为透过衣冠楚楚的外表，他看到的是一个嫉妒扭曲的黑暗灵魂。

登呆呆地看看他，又看看神抖擞的安斯比利斯和黑猫，回不过神来。

登突然冷静了下来，抱着蹲了一会儿，在安斯比利斯耐心告罄之前又站了起来，变了个人似的，风度翩翩地笑了笑：“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清亮的声音，好似在脑海，在心灵响起。

早在一百多年前，他就隐约觉到自己化作人界石的翅膀挪了位置，只是那时候的他正陷迷茫与困惑，与望着斗争，无心他顾。直到前阵，他明显觉到自己分裂了另一个意识，并且情绪极不稳定，试图与本建立联系。为了防止力量被盗用，他不得不陷沉睡，通过自己与翅膀的神联系，一个石一个石地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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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到？

梅塔特隆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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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极静。

他猛然爬起来，冲着天使怒吼：“你又在搞……”声音戛然而止，好似被掐住脖的鸭。

为什么在短短的几秒钟内，一切都颠到了过来？

安斯比利斯抱着黑猫冷冷地低看着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

登猛然朝另一跑去。他的速度极快，眨就了十米。安斯比利斯正要追，就看到他又跑了回来。登显然没发现，等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安斯比利斯时，脸都变了，停下脚步，呆立当场。

他的角似扬非扬，温柔亲切得叫人恨不得投他的怀抱，接受他的抚，又因那圣洁得不可攀的气息而不敢越雷池半步。

天生实力不够悍又怎么了？他控制了“神的代言人”！

不远，佐菲如一尊石像，维持着低踩猫尾的动作。

不知是震撼，还是呆滞。

安斯比利斯见过莉莉丝，见过尔，见过玛门，却从未有过此刻的受——心底不由自主地生想要拜的冲动，却又自惭形秽地不敢靠近。

对于这样的灵魂，责怪是毫无意义的。

天使温和地看着他，好似看着自家淘气的孩。那双不是迷茫就是沉寂的神第一次现慑人的神采，明明只有蔚蓝一，却如彩虹一般灿烂夺目。

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已经落了噩梦中。

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能够到的这一的，只有……

登退后两步，嘴抖了又抖，张地说不话来，想要跑，又像了铅，拖也拖不动。

九界寿命最短的人类怎么了！他用自己的方法获得了永生。

天使站在光里，笑容不变：“我是梅塔特隆。我在找你。”

他半跪在地上，捂着肚，脸贴着沙滩，沉浸在梦想里，息了一会儿，才笑容满面地抬起，正要说什么，就被迎面一拳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