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今晚聊了很多：酒、车、咖啡、……大多的时候都是他听着她说，偶尔发表一两句议论。

“我很兴你现在没有继续。”

他诧异地看着她，“没有。”

“那个时候你有父亲。”他是一个孤儿，只是被叶桓领养了叶家。

“为什么？”

“刚完。你吃晚饭了没有？”

“因为你有人生的目标？”她问他。

她叹了气，“照你这样说，那个时候我也应该学会烟。”那个时候的他和她都是一样的。

“我那个时候烟是因为无聊。”现在不会了。

“你的耳环？”好像少了一只。她的耳环镶着晶和碎钻，在黑夜里耀得很。

夜风微微地着窗帘，她起将大开的窗关上，去他房里拿了件外衣为他和糖盖好。

“有时候会。”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枣红的裙搭同系的纱巾，典雅得让人前一亮，她一向知怎么善待自己。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烟吗？”下午门前碰倒的那个盒里，有整包的烟和打火机。

“好。”

“没有必要。”

“一半的原因。”他看着她，睛微微地闪着光。

“没有。”他本没怎么睡，只是有些累，闭上睛休息一下而已。

心中有些微微的疼痛，她不知下一次他的胃病再犯，他会怎么样？像他这么拼命工作的人，再医院只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她又怎么可能不去他？他手机上亲属一栏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舞？”他提议。

他摇，“你不需要和我歉。”

“今天完了这支，以后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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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差不多时候，有人弹起了钢琴，为这个晚上再添了浪漫的一笔。

“你不会。”

“耳环？”她摸了下右耳，“可能在路上掉了。”没有想到他会注意到。

“为什么不了？”她都不知那个时期他有过烟。

“还没完？”她扫了一他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吃过了。”从他手上接过糖，她了声，“谢谢。”

“好啊。”她笑着把手伸他等待着的臂弯中。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可惜了。”她起来很漂亮。

“我不想边有烟的人。”她淡淡地说。还有，就是因为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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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等等。”她抱着糖走了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支烟和打火机。

“初中到大学过。”

轻轻摘下他的镜放在电脑旁边，再回时看见他正睁着睛看着她。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

“晚安。”

“我很抱歉。”她轻轻地说。她无意挑起他对往事的回忆。

“这首曲很适合情人间。”她叹。

“算了，掉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一边说一边取下左耳那只，放到他桌上，“帮我保一下。”

最后一个晚上，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去外面吃了一顿好，以告吃了一个星期蔬菜的肚。

“吵醒你了？”

“我不会。”拿起烟和打火机，他扔到垃圾篓里。

“另一半原因我希望是你为了自己的。”任务完成，她指了指钟，“很晚了，我去睡了。晚安。”

“还会想吗？”

此时的江赫，下有些细碎的胡碴，睛下有着淡淡的青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将军。

“你刷牙了没？”她突然问。

伸手去取他鼻梁上的镜，她不自觉地微微笑着——第一次为他摘镜，也是在他睡觉的时候，只不过那一次玩笑的成分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