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脖、袖笼、手炉……样样都是御寒的好东西，可要说在祭天时能用上这些东西，大概就是个笑话了。毕竟又是跪拜又是祷告，各仪式走一遭，哪有缩手的机会？

惊讶于皇帝今日好状态的同时，明达顺手还了些御寒的东西给皇帝：“我知人定是为皇兄了万全准备，可将这些给皇兄，我也能安心几分。”

不多时，吉时便快到了，皇帝率领群臣了行，往圜丘而去。

皇帝脸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连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他却摇摇说：“朕无碍，皇妹放心。走吧，咱们先回行去，明日才回京呢，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可皇帝还是接了过去，看见皇妹中显而易见的担忧，他还能笑：“皇妹不必担心，今日祭天不过一个时辰，太常寺又简了程，很快就能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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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仪式冗长而繁琐，即便太常寺的官员已经一再简了，可该有的步骤总不能少了——迎神、行礼、俎、初献、亚献、终献，一程下来，怎样简也耗费了一个多时辰。

瞧宋臻也知，那两人此刻定又是黏黏糊糊，压没时间来注意他。

皇帝笑了笑，转而牵起了宋臻的手，领着他一同了行。跟在父二人后的群臣还是一回见着两人相，看皇帝对宋臻毫不避讳的亲近，一时也是心思各异。

冬日里呼的气凝成了雾，看上去相当显，走前半步的皇帝都察觉到了。他又回摸了摸小孩儿脑袋：“阿臻这是在叹气些什么呢？”

文武百官随着皇帝了圜丘旁的行暂时歇息，索司天监测算的天气还算准备，下了一上午的雪到了午时便渐渐止住了。再晚些时候，到了司天监测算的祭天吉时，天空上厚厚的云层还散开些许，透漏几缕耀的天光。

万幸，台上那一大一小两影都没差错。虽说在寒风中站立一个时辰，连一些康健的朝臣也觉得难熬，但病弱虚的皇帝这回竟也支撑了下来。

雪止了，风倒是没停，祭天前明达也特意来看过皇帝一回。

无论明达在朝中权势如何鼎盛，为公主在祭天仪式中的位置也始终都有定数。她站在宗室队伍里，边站着唐昭，时不时抬就能瞧见的祭台上，皇帝消瘦而直的背影。乃至于宋臻也以准太的份，跟着皇帝登上了台，可以俯视下方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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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只好，很想在皇帝的冕服外再一层厚厚的狐裘，可惜这想法也只能想想罢了。

宋臻只得无辜的眨眨：“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太冷了。”

等小宋臻扶着皇帝从祭台上下来，明达和唐昭便赶忙迎了上去，明达更是急切的问：“皇兄，你可有哪里觉不适？”

第129章冬至祭天（中）

小孩儿不禁叹了气，觉得自己真是有不完的心。

等到太常寺卿宣布仪式结束，明达才算是长长的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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