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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挠：“不知为何有些心慌，还发麻，总觉得有麻烦要找上门。”

长生并未解释，尤其自然地将紫微杯里的酒倒了一半在自己杯里。

“嗝～长生，你可真好看。”紫微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嘻嘻哈哈地来长生下，“要不要亲一个～”

紫微站不稳，长生红着脸搂住他，呼的全是气：“你醉了，睡吧。”

一不留神就连喝了三大杯，双颊飞霞，醉的不能再醉。

神仙依赖凡人的信仰而存在，天的维系更是如此。天上星官林林总总不下万数，今日跌下神位的皆是些尸位素餐者，有没有他们存在并不妨碍天运行。

长生虽然不受酒戒但甚少饮酒，却没有拒绝紫微，跟着在他对面的藤椅上落座了，：“你酒量不好，少喝些。”

了这么大事，紫微有所应不奇怪，却实在没有担忧的必要。

说话也经不过大脑，只凭一时快意。

紫微何止酒量不好，酒品还差。以前还是神仙时喝醉了就撒泼，到亲人。

长生垂眸望着酒杯里的星空倒影。

长生心神漾，明知自己若亲了是在趁人之危，却不受控制般僵着动弹不了，本不肯推开紫微，任由他胡闹。

……如同那日在天池般。

当初若不是紫微在天池喝多了，也不至于将自己……

也是，他如今是凡人之躯，酒量退步并非不可能。

不怜苍生如何为神为仙，当真以为能靠证时的那些功德坐享永生么？门式微未尝没有这些原因存在。他们沦落凡尘走上一遭，若能明悟，反倒是好事。

他一直小心盯着，紫微怎么还是喝多了？这才三杯吧？

紫微咦了一声。

看紫微就要倒下，长生赶忙伸手将他接住。

紫微看他也心情不好的样，没再絮叨自己这毫无来由的烦闷，陪着他喝酒。

唔，圆圆暴如雷地调过的，他酒品不好，万一喝多了一定要记得上睡觉。

长生耳朵红到了耳，行断了心中绮念，举杯轻轻抿了一，淡淡：“你有心事。”

紫微，他也意识到自己醉了，想躺一躺的。

长生：……

醉汉的世界跟正常人的世界差别大了去了。

紫微被长生扶到床上，抱着枕了一圈，觉得手不甚好，地望着站在床边的长生：“你怎么不过来？这个枕抱着不舒服。”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长生：…………

长生心如擂鼓，挣扎了好一会，终究没经受住诱惑关灯上床。

长生怎么知他酒量不好？他搬斗转星移后就没有喝过酒了吧？

天在晃，星星也在晃，脚下更是像踩在棉絮上一般飘然轻快。

思及此，长生面微沉，又饮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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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总算得逞，砸吧了下嘴回味：“原来亲嘴是这个觉，还不错嘛。”

紫微就势扒住长生，勾过他脖，嘟着嘴：“亲一下！”

紫微的忧虑都写在脸上，不遮不掩。

啵唧一声。

紫微四肢飞快地就缠了上来。

天崩自此而始，紫微下凡前早有断言，可那些仙人在上已久，真听去的又有几个。

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