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里，长生壮的像，大冷天在外骑鹤潇洒都不会受凉，好像永远也不会生病。

雪还未停，扑簌簌如鹅，落在手心的雪晶莹剔透。

紫微拿起手机看了看备忘录，“后天，地定在玉城，就徐长家的观。你想去？”

“……”

长生眸沉了沉，低声：“若我再也不回来了呢？”

可温计显示正常。

长生今日难得没有早起打坐，神好像也不是很足。

紫微却因此陡然想起还有分红这事，愁的不得了。

沉寂半晌，他忽然问：“士们何日开会？”

“……若我回家，你可会给我写信？”

顾雪生老神在在地挥了挥手，讳莫如：“相由心生嘛，许是地藏王菩萨也有兴的事呢？” [page]

紫微一僵。

长生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靠在床上微微摇，“无事，莫要担心。”

但心念一转，紫微并不记得过往，如今自己也不是他什么人，充其量只是个普通员工，或许因为能够为他弥补灵力被他格外看重，却没有多亲密的关系。

长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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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一日，铜城下了好大一场雪。

顾雪生笑嘻嘻：“那可不，公测在即，我们游戏成绩斐然，宝哥说收益好就要给我升职呢！这都快过年了，长生副总难不兴？过年还有年终分红呢。”

现在想也来得及？

紫微眨了眨，“为什么要写信，不能发信息打电话么？现在邮局还收信件的？”

长生只是淡漠地望着他，沉声问：“你近日很兴？”

长生仍是摇。

佛本为两教，他乐意隐藏份游戏凡间，长生也没有多作评价。

像塑完不会变的，大概是换了尊新的？”

万一是低烧他没发现呢。

紫微怕他靠得不舒服，把自己的枕也垫在他后，躺回床上握着长生的手，“或者你再睡会？我陪着你吧，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过会还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看看。”

紫微怎么可能不担心。

“大概只是小冒？你想不想咳嗽？鼻堵么？”

“嗯？若你怎么？”

从他把长生带回斗转星移那天起，就从来没设想过长生有一天会离开。

长生角弯了弯，由着他靠在自己旁。

长生转，目光熠熠地望着他，轻声问：“紫微，若我……”

地藏王阁下因升职分红欣喜太过诡异。大约说的并不是实话。

长生无语。

他掖了掖长生的被，玩笑：“可你现在这个弱不禁风的样，我可不敢跟你去，得你好了才行。”

一早起来，整个七星广场一片银装素裹，紫微推开窗便惊喜地叫了一声。

房间里的空调还是没有修好，紫微的手并不，相反因为刚刚摸了窗台上的雪还有些寒凉，长生却不愿放开。

从紫微有记忆以来还没见过雪，南方城市更甚少下这样大的雪，他耳边听着小白在客厅呼朋唤友要下去打雪仗，忍不住意动，掀开被问长生要不要同去。

紫微便笑：“那好办，他们反正要请神仙们过去，都是咱家员工，让徐长带着就行。”

紫微忙不迭地去给他煮了姜茶，又找来温计，不顾长生意愿，要给他量一量。

他想问，若我消失了你可会伤心。

紫微看清他模样心里就是一惊，瞬间忘了打雪仗的事，探了探长生额：“没烧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你家里你回去啦？那就回去呗。呃，你要回去多久？先说好，过年只放七天假的，你要旷工的话我就……好吧，只给你发基本工资，奖金就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