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穿回了来时的衣服，把自己的浴衣匀给了长生。他比长生矮几厘米，袖短了一，也算凑合。

长生耳朵全红了。

“那就逮去劳改！”

徐长早在他房里等着了。

紫微眨了眨，讷讷问：“你刚叫长生……二嫂？”

话音刚落，长生的吻就倏然而至。

“正神也好，邪神也罢，哪怕妖鬼怪也是如此，所有的能力都来自于凡人的信奉。”徐长娓娓来，“如果本土神输了，异域教派牵涉太广，不少都涉及政治，还有邪教横行的可能，那些作恶妖也将有恃无恐。伍长的意思，宁可壮士断腕。”

两人都亲的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咦，二哥二嫂你们也还没走？”破军看见紫微，喜喜地跑过来，“我找你们好半天了，老徐打电话说下山了，他有事要和你说。”

最后，也是最令徐长担忧的一，如果上面的战争形势不乐观，万一输了，国家可能会启动预备方案。

没动。

“别提了，我想起桑拿屋的味还是有反胃。”

“哼，要不是天蓬我们就能蒸桑拿了！”

徐长满面愁容，“会议讨论完了。”

破军奇怪：“我叫你二哥，不该叫他二嫂么？”

细细跟紫微说了会上的决定。

紫微也好不了多少，嘴麻酥酥的。

他抬看着天上飘下来的雪，抓着长生的手默默：“虽然有句话不合时宜，可我还是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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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宗教化，顾名思义，所有的信奉一概定义为封建迷信。

你特么认真的？

“……不给亲就不亲呗，你别这样看我，怪可怕的。先说好了我再可恶你也不能打我啊。”

“唔……”

徐长苦着脸吐四个字：“无宗教化。”

长生脸不红心不，淡淡：“我们很有夫妻相。”

紫微心说他刚跟长生确认关系，怎么破军这么快就知了，疑惑地看了长生。

“什么预备方案？”紫微问。

“……他已经下凡了。”

“你问。”长生只当紫微要问两人的过往，定下心来，已好了和盘托的准备。

长生：“…………”

就听紫微：“你衣服了，浴衣也了，待会是打算光着去吗？”

“不洗脚的神仙就该赶下凡！”

不过神仙会看相也不奇怪，紫微并没有究，跟他们一起回了招待所。

首先，罗天大醮还是要办，就定在三天后，届时各观都会派代表过来，伍长专门申请了大规模的宣发。诸神之战凡人能的太少，为今之计也只有为上界多积累些愿力助战。然而门式微，信徒也不多，还不晓得有没有效果。其次，为防民众动，斗转星移顾问神仙们的份还是不能大规模公开，但教内会给他们特别的安排，详细的要等伍长定方案。

光着去是不可能光着去的。

紫微：？？？

“这过分了吧？”

两人来的时候，大半神仙已经回去了，北斗七星刚冲完澡，埋怨着天蓬往大厅这来。

紫微也知自己这个表白糟糕透了，还想再补救下，就听耳边哗啦一声，长生居然穿着浴衣就下了，距离他不过几厘米，眸光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