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瀚义老爹皱了皱眉，一脸担忧地问：“是喜上一个姑娘？”

“羽？”符瀚义老爹仔细一想，立一拍大，那形状可不就是羽吗？！

“是一只没什么本领的小妖。”穆染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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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染笃定着说：“是羽。”

这件事之前穆染就已经通过电话告诉自己师父了，他直接承认了。

想到家里的那只小傻鸟，穆染就归心似箭，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守在白原边。

穆染摇了摇：“不是女孩，是一个男孩，准确来说，是一个雄。” [page]

穆染看着自己的师父，也不隐瞒，直接问：“师父，您觉得，我忽然有了心，和这只小妖有没有关系？”

这么多年，他们所有人最多只觉得像羽的形状，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联想过穆染心脏中究竟是不是羽。

“阿染，你有心声了？”

穆染说：“但是现在如果拿东西对比，我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什么了。”

符瀚义老爹一脸惊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竟然会喜一只妖！

晚上，符瀚义老爹也就是穆染的师父单独找了穆染。

但是明和山的事情还没有理完，穆染和符瀚义只能继续留在师门。

“我也说不好。”穆染想到妖界现状，的确是于无人理的状态，估计连个妖界的山大王都难找到。有没有妖面寻找蒋毅，他还真说不准。穆染叹气，妖界如今这么艰难，也不知他家那只小傻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师父，”穆染指着自己的心，说，“师父，从我生下来那一天起，没有心，所有人都说我的心空空如也。但是，事实上这个位置并不是空的，而是有一小小的弧形。当时无法确定这弧形是什么东西的形状。”

“你……想说什么？”符瀚义老爹觉得穆染话中有话。

穆染眯了眯睛，说：“何况，蒋毅这次对妖是赶尽杀绝，手段残忍，不留一丝痕迹，不仅我们没有消息，恐怕连妖界也没办法找到蒋毅。”

了半天，没等到穆染的下文，只好好奇的问。

他家白原是一只小公鸟，当然是雄了。

“是什么？”符瀚义老爹问。

他的小傻鸟既不聪明也不厉害，他一定要留在他边好好保护他。

“妖界也在找蒋毅？”符瀚义有些奇怪，“妖界不像界，他们没人理，各家的妖都自扫门前雪，不闲事，怎么可能有妖会找蒋毅的下落？”

“为师并不能为你解惑。”符瀚义老爹回答的十分诚恳，“在这个世界上，人类没有心脏却还能活着的，只有你一个人。虽然当初我收你为徒，但是你能活下去却和为师、和明和山一关系都没有。你是一个奇迹，唯一的奇迹，我无法解惑。如今，你的心开始了，但是你的心脏位置依旧是什么都没有，为师还是无法为你解惑。”

符瀚义老爹也是这么想的：“阿染啊，你觉得那个形状像羽，但是它会是羽吗？”

“不是人类？”符瀚义老爹比符瀚义要锐很多，听到穆染的话，立即就猜到了。

老活在山里很多年了，说话有古香古的，比如女孩不叫女孩，偏偏喜像武侠电视剧里面一样，称呼人家为“这位姑娘”，来展示自己的大侠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