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看向躺在他边搂着他的穆染，对上了他的睛。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穆染看着怀里的白原，低在他的额又亲了一。他喜和怀里的人亲昵，就这样两个人靠在一起，什么都不，他也愿意陪着白原坐到地老天荒。

中，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角轻轻地咬了一。

白原的目光从他的落到了他的脖颈上。穆染的脖颈上有一条项链，这条项链的端心地镶嵌了一颗湛蓝的小珠，上面带着白原的气息——这是他送给穆染的那颗妖丹。

“嗯，对，是只有恋人才能亲吻的地方。”穆染重复着他的话，目光炙地看着仍旧躺在床上发呆的小傻鸟。

白原撅了撅嘴，很是不满。

他想，他的小傻鸟似乎有开窍了。

被咬的白原：“……” [page]

穆染动了动，离开了他，整个人却依旧罩在白原的上。

白原依旧是发愣，下意识回答：“恋人……”

“田老八……”白原猛地想起当时田老八说过的话，“捉妖师？！你是捉妖师？！”

“嗯？”穆染在笑，睛里都带着笑意。

白原一直努力地在穆染面前隐藏份，没想到穆染竟然早就知了？！

穆染抬手，把自己脖颈上的那条项链从衣服里拉了来，把项链挂坠地握在手里。他看着白原，说：“小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当时，你和一只田鼠妖走在一起，他后来还拉着你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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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满意足的穆染抬起，看着还在发懵的白原，轻声哄他：“小白，我刚才在亲你的，你知是什么人才能亲的吧？”

他的目光落到落地窗前的鸟笼里，笼里面那只他用障法的小鸟还在扑腾着翅膀，看起来很活泼，在普通人里本看不那是一只假鸟。想到原本应该被小哥哥养的那只小鸟，白原多多少少有些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凭什么那只小鸟就能当小哥哥的啊，他也是小鸟啊，他也可以当小哥哥的啊！

“小哥哥……”

咬着白原不放的穆染：“……”

是他自己一直忽略了这个事实，从最开始，田老八就告诉过他，穆染是一个捉妖师。

“没事。”白原摇了摇，整个人往穆染怀里又缩了缩，又问，“小哥哥，你曾经说过，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妖，你现在还相信吗？”

白原恍然大悟。

白原被穆染的声音哄得乎乎的，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下意识地了。

这个似乎是吻，又似乎不是吻，白原整个人都蒙圈了。

“我不是在咬你。”穆染好气又好笑，直接低用行动告诉他刚刚不是在咬他。

为他准备的？！

回过神的白原盯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寸远的，忽然想起了当初人皇信央说过的话，他没没脑地说来：“是恋人才能亲吻的地方。”

“因为你要养小鸟啊！”白原理所当然地回答。

既然穆染是捉妖师，又怎么可能看不来，他是一只鸟妖呢？

为什么是为他准备的？！难小哥哥知他是一只鸟？！

他顿时觉得整只小鸟都不好了。

“当然，我一直相信。”穆染顿了顿，看向白原，慢慢地和他说，“白原，你知我为什么买鸟笼吗？”

白原眨了眨睛，看着穆染，嘀咕着：“可是……小哥哥你是在咬我啊！”

四个字从白原的脑海中瞬间就冒了来：人妖殊途。

白原猛地转，不可置信地看向穆染，睛瞪得溜圆，满目惊讶。

“小白，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养鸟的。”穆染说，“那个鸟笼，也是为你准备的。”

被吻的乎乎的白原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答应了穆染恋人。

“是啊，小白，你要不要当我的恋人？”穆染不准备等怀里这个小傻瓜开窍了，直接开问他。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也很温柔，像睡梦中在哄人睡觉。

“小白，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哦！”穆染再次低，吻上了他的。

穆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边的鸟笼。在捉妖师穆染的睛里，障法自然是瞒不过去的，鸟笼里空的。

白原：“唔……”

穆染看着他，解释说：“小白，我的确有捉妖师的能力，当时我一就看来你的真了——是一只白的小鸟。但是，我并不是捉妖师，我只是明和山的弟，并没有从事捉妖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