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渭央，皇镜央，人皇信央，他们三个都是在我边长大的。皇镜央是他们中最调质最野的，平日里喜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古青灯掌原本是他收集的一个玩，不过这个玩是个承载任何东西的容，皇镜央给他起名叫回妨生，后来回妨生化成了人形，一直跟在皇镜央的。后来不知为什么，皇镜央说喜我。你从回妨生那里也听说了吧，在我上的那颗心，是属于天下苍生的慈悲之心，心中除了天下，除了苍生，是不可能上任何人的。所以，皇镜央挖了我的心，放到了回妨生也就是青灯掌上……”

“华昭大王挖了你的心？”白原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他的手指摸上了穆染的心，那里面没有任何的心脏动。曾经，穆染的那颗心，被生生的挖掉，那该多疼啊……

“嗯，我的心被挖了，被皇镜央放到了回妨生上，大概是想让我没有心吧，或者是想让回妨生拥有心成为我，反正我没去追究过这个问题。回妨生虽然是上古，但是他承受不住我的心，开始消耗，就变成了你今天看到的样，或者当时比你之前见到的样还惨吧！”

“疼吗？”白原伸手摸着穆染的心，他才不回妨生有多惨呢，他只想知，穆染，他疼不疼？

“不疼。”穆染攥住他的手，不允许他摸，脸上却笑着：“其实没有了那颗心，对我来说是好事。那是颗慈悲之心，心念天下苍生，活的太累了，没有了它，我反而自由，想什么就什么。从这上来讲，我还是很激皇镜央的。”

“你这是什么理，人家挖了你的心，你却还激人家。要是我，我一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穆染却笑了，拉着白原的手，低轻轻地吻了他的，说：“白原，如果现在我上还有那颗仁天下苍生的慈悲之心，我就无法上你了。”

第46章

那件事之后，他和穆染过了一段非常幸福的日，两个人寻了个没人的山脚，穆染用他的术法造了一栋小竹楼，每天看日升日落，小日过得非常不错。直到有一天，白原惊奇地发现，他终于长了一许愿羽。

“阿染阿染，你看，我长羽了！”白原兴采烈地扑穆染的怀里，变回原形向穆染暂时他尾上的唯一一羽。虽然是光秃秃的并不好看，但是有一羽，他就可以许愿了。

“阿染，你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吗？我的羽可以用来许愿的。”这大概是白原这一辈，唯一一次主动去问别人想用他的羽许什么愿望。

穆染笑着看他，摇说：“谢谢你，白原，但是我不需要，我所有愿望，都可以自己实现。既然你长了一羽，你就留给自己许愿吧，许一个你想要的愿望。”

白原想了想，满脸真诚地看着穆染的睛，认真地问他：“阿染，我可以许愿，让你永远我吗？”

穆染愣了一瞬，长臂一伸，把白原抱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