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或许这三界之内，煞气是不可能永远消失的吧。”三界煞气百煞，也就是现在的蒋毅，他说，“至于父神穆染，他当时鱼我同归于尽时，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死，三界怨气百怨就不可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他们两个人是相克的。当时，父神穆染也确实死了，千真万确。”

“那么，他……怎么又活了？”青灯掌回妨生问。

“活下来的，或许已经不是父神穆染了。”蒋毅说，“当时，父神穆染已经死了，但是他原本应该是心脏位置的地方，飘了一羽——百愿羽，有许愿能力的羽。活下来的，是被许愿羽心甘情愿保护的人。”

许愿羽心甘情愿保护的人——是白原发誓永远着的人，所以活下来的穆染，已经不是父神，他只是一个被着的男人。

他只是穆染，只是白原永远的人，所以他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也没有了过往可以造万的神力，只是一个心脏位置镶嵌着百愿鸟最后一羽的男人。

三界煞气百煞，也就是这一世的蒋毅笑：“也正是因为父神穆染没有彻底死亡，以至于我还能在两千年后苟延残息。我现在控制的这，资质奇差，还妄想一步登天，这才被我找到机会控制了。”

“那么，你现在是什么计划？”青灯掌浑散发着气，他的原是一个形如碗状、底座很的青铜，这个青铜保存还算完好，上面只有很少的地方被绿氧化层覆盖着。但是，此刻在大气笼罩之下，他的青铜外壳隐约有破裂的迹象，似乎只要拿重轻轻一击，整个青铜就会四分五裂碎成渣渣。

如此模样的青灯掌，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他要持不住了。

蒋毅说：“我现在的计划十分简单，百愿鸟上没有了能许愿的羽，但是他的命本就是可以许愿的。我想要皇镜央力量，摆脱蒋毅这个蠢货的，恢复和以前的模样。百愿鸟能打开皇镜央的晶棺椁，只要打开棺椁的那一瞬间，过往的记忆扑面而来，百愿鸟本无力抵挡，这时你杀了百愿鸟，我杀了皇镜央，一切就都结束了。”

“虽然父神穆染已经没有了父神的能力，但是他本的实力却在你我之上，你和我现在这模样，呵呵，老弱病残的，我们就算是逮到了杀掉百愿鸟的机会，也无法与穆染匹敌啊。”

“所以呢？要智取！”蒋毅说，“我在皇镜央晶棺椁中设置了一个小陷阱，一旦百愿鸟了那个陷阱，呵呵……”

青灯掌沉默着，没有接蒋毅的话。

——

“回妨生，回妨生……”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谁？谁在叫回妨生？”白原迷迷糊糊的声询问，四肢松无力，一切都是绵绵的，在漂泊，周似乎有动。

“回妨生，你看看我这个东西好玩吗？”没有人理会白原，那个声音依旧再说。白原挣扎的睁开睛，一片雾蒙蒙的世界，模糊的白里，有一袭倩影，长长的白衣，黑黑的发披散，形成鲜明的对比，仅一抹背影，就让人觉得格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