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别过来！”秦牧哭得睛都了，见沈予风弯下腰，向自己的胳膊伸手，哇哇大叫，“别！别碰我！是我，是我睡了她！”

刚刚还犹如修罗，现在却像小孩一般撒，谢礼心情复杂，又忍不住担心他，“白公……”

谢礼这次没有躲开沈予风的碰，“我在想，我以前究竟是个什么人。”

“没几天了，”白雅冷旁观，“等秋分一过，这家伙又会生龙活虎，一夜七次都没问题，你还是担心自己罢。”

回到百楼，谢礼搀扶着沈予风上了床，又给他加了几床大被，见他脸又渐渐红了起来才稍稍放心。

沈予风苍白一笑，“你舍不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叔。”

“我猜的，毕竟这人脸上的心虚怎么藏都藏不住。”沈予风眉心，靠着谢礼，脸不太好看，“阿礼，我冷。”

众人：“……”红灯门里都是什么人啊，这时候还不忘赚钱？

“真的？”

正在看书的谢礼听到动静，走近看他，“醒了？”

谢礼，“原来如此。”

秦牧不住地扭动挣扎，窒息带来的痛楚使他睛都睁不开，他死死地抓住赵元天的手，缓缓吐几个字，“你、你想让孩……一生下来就没爹吗？”

沈予风怜悯地看着他，“我不会碰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不过，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我就知会这样，”白雅没好气，“自己的又不是不清楚，非得大晚上跑来，还好我事先安排了车来接应，不然你就冻死在这里罢。”

第二天，沈予风醒来，只觉得上沉重无比，看着压在他上的棉被哭笑不得。

中毒又变哑了的赵元天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过去掐住秦牧的脖，发指眦裂，把人直直地抬了起来。

秦牧抱住沈予风的，“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表妹她长得那么好看，我一时没忍住而已……沈予风，你别动我的手，多少钱我都给你！”

沈予风觉得无趣，朝谢礼招招手，“阿礼过来，我们回去了。”

在车上，沈予风的情况越发糟糕，嘴都被冻都发紫，虚弱无比，一直往谢礼怀里钻。谢礼抱着他，心想以后晚上门一定要带上厚厚的披风或者狐裘。

沈予风杨眉，“哦？此话怎讲？”

三人大大方方地走洪兴帮，无人敢拦。白雅哂笑：“我还以为你当真要灭洪兴帮满门。你早就知是秦牧？”

白雅冷笑：“我没有你这师叔。”

赵元天一愣，稍作迟疑，慢慢地松开了手。秦牧跌落在地，捂住咙不停呕。

谢礼无言以对，换了个话题：“白公也是红灯门的人，为何不会发病呢？”

沈予风见谢礼了神，他的脸，“阿礼宝贝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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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沈予风草率。白雅的确和他提起过，他不甚在意，人过去是谁和他半关系都没。他甚至不希望谢礼能恢复记忆。前几日两人还就话本上提到的兵法行了一番讨论，沈予风这才发现他的阿礼可不仅仅只是个好看的人。外表，谈吐，见识都不凡，至少也是个世家弟。若是谢礼恢复了记忆，他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好哄好骗，又如此合他心意的人？

谢礼也没和沈予风多谈，他不指望别人能在这件事上帮他。只是唯一的线索，那块刻着“礼”的玉佩已经丢失……

白雅：“想要解药就来百楼拿，一份十两银不还价。”

不多时，秋桐端着果前来。她睛亮晶晶的，看着谢礼和沈予风两人，言又止。

“还好。”

谢礼解释：“我担心你冷。”

“阿礼，你是要压死我吗？”

“不是所有人红灯门的人都练了情大法。”白雅的主要职责是经营百楼，收集羌州城内的消息，自然不能有一一到晚上就犯病的，他的手段在于用毒。

关系，”沈予风轻笑一声，“但若其他人也不知，你的右手就不保了。” [page]

“慢着，”杜晋中，“解药呢？”

“好。”

“不知白公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受过伤，醒来之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嗯。”说起来谢礼自己也奇怪，他没什么武功，记忆也没恢复，但遇到危险的事情却总不会方寸全无，而是冷静面对，从容不迫，这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就连昨夜那么大的场面，谢礼看到也没多震惊。

“下次不用这样，直接抱我就好。”谢礼已经换回了日常穿的白衣服，没多看几男扮女装还穿喜服的他，沈予风有几分惋惜。“这几天害怕吗？”

杜晋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牧，你这个畜生！恩华可是你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