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兄。若那位公主真的是若天仙，我就去求皇兄让他把人让给我啊。”

沈予风心中一动，转看着谢玄乐，后者笑得没心没肺，也不知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皇兄那个格，即使娶了人家，估计也是把人扔在王府，不不顾，长得再好看又什么用，再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把人让给我呢。”

沈予风牵了牵嘴角，看向位上的男人，这次今晚他第一次正视谢玄礼。

那个人一玄衣，贵气人，而眉秀致如画，好似从画本里走来的清秀公。

只这一，沈予风却觉一双都被了一下，立刻收了回来。

谢玄礼并未察觉到其他人落在自己上的目光，他抿了一酒，对一旁的智尧：“本王不久前听说了一件事，甚至好奇，想向使者问一个真假。”

国宴上不宜过多讨论政事，智尧谙此，笑：“王爷请问。”

谢玄礼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缓声：“听闻西域有一奇药，名叫长相思，饮下此药，即便是男也可怀，此事……是真是假？”

智尧朗一笑，并不直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算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谢玄礼眯起了，“是么。”

“不过，这长相思，在下还是略知一二的。”智尧补充，“准确来说，长相思，是一我国廷秘制的情蛊。”

谢玄礼手上一抖，险些将酒杯里的酒洒，“情蛊？”

“不错，此为我西域女儿特有的巫术，十年方可得一情蛊。只要饮下此蛊，与人后，便会死心塌地地上那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边。一旦相离，万虫噬心，痛苦不堪。这情蛊，可谓是万蛊之绝啊。”

*

智尧还在说些什么，谢玄礼却一个字也听不去，服侍他多年的徐德海看到他极差的脸，一时间以为他要过去，忙走上前，“王爷？王爷你可还好？”

近在耳边的声音好似是从远方传来，和带回响，和丝竹之声织在一起，显得有几分诡异。

没有得到回应的徐德海心不妙，正上前搀扶，谢玄礼迟钝地摆了摆手，“无事。”

谢玄礼也曾经疑惑，不过是失忆而已，为何那时他整个人都情大变，明明知沈予风风成，还心甘情愿地守在他边；两人发生肌肤之亲后，他里更是只容得下沈予风一人，即使恢复了记忆，也要不惜隐瞒份，就因为沈予风随随便便施舍给他的温柔。即使重新大权在握，他仍旧只要他一人，不折手段地把人栓在他边。他不允许他碰别人，想着别人，不允许他多看别人一，他把他藏起来，他要杀了占据过他心里的人！他心里一直信着他对沈予风的情，甚至没有想过此情何来。

原来如此，原来不过如此。

“若情蛊解了呢？”

谢玄礼失神的片刻光，智尧已经从长相思说到了他们西域女儿如何重情重义，勤俭持家，乍一听到这个问题一时尚未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情蛊除，则情灭。任从来得多死心塌地，只要情蛊一解，尘缘了，不过故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