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夏凉思说，“程南川和宁唯现在的粉丝大分是剧粉，cp粉，不得他们多营业。但黎洲的粉丝，未必愿意看我们上节目秀恩吧？”

“他俩……假戏真了？”黎洲问。

黎洲五年，过不少音乐节、综艺、访谈的嘉宾，但只参加过一个真人秀——《我和我的好朋友》，另外一个参与时间长一的节目就是《全能偶像》。一个是为了李瑜，一个是为了夏凉思。

因为他不但不拍戏，还不喜在镜面前费心维持人设和人际关系。

“这个节目一共就录制一次，7天时间，不耽误你专辑。”周欣然，“你要是有存货，要不先张单曲？”

这一黎洲和夏凉思都不能答应，是他们的作品，没有不署名的理，最后决定直接请律师和对方谈。

却希望为他撑起一片天，将他护在羽翼之下，不受半惊扰。

“邓骁和冯倩倩。”

夏凉思把片方信息告诉了黎洲。

夏凉思微愣，他和邓骁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但这两年几乎没有碰过面，社件上的来往也不频繁。偏偏邓骁还自作主张把他的号码给了江凌云，夏凉思觉他和四年前不一样了，摸不太准他的态度。

另外一电影是最大投资人授意终止合同，原因不明，黎洲让周欣然帮忙打听。

“……”逻辑完，无法反驳。

“《公开恋》？”夏凉思翻开资料，被这个简单暴的名字惊到了。

周欣然把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笑：“还不明白吗？这是一个信号——文化方面的控放松了，同不再是限制话题了。”

“据说那电影投资方的宝贝女儿把你当理想型，一直想通过她爸的关系和你认识。当初也是看在你的面上，把乐的工作委托的工作室。谁知你突然柜了，他宝贝女儿因为失恋痛哭一天一夜，把家里都淹了。”

“你不知你俩现在有多少cp粉吗？”周欣然笑，“还是你们对自己没有自信？他们两个假cp都能粉，你们两个真情侣为什么不能？”

“不是……”即便周欣然说得这么诱人，黎洲还是有些不解，“我一个歌手，为什么老上综艺？太不务正业了吧？”

他反思许久，最后：“我下次不这样了，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好不好？”

“谁？”黎洲。

“这不用你心。”周欣然白了他一，“程南川和宁唯知吧？他俩要也上这个节目。”

“回粉的机会来了。”会客的沙发上，周欣然递给两人一份节目资料。

黎洲打听了一下，其中一电影是小成本的年代家片，导演和编剧年纪都偏大，估计思想比较保守，对他们柜这件事比较介意，沟通后愿意支付尾款，但是提让工作室放弃署名权。

行呗。

黎洲更惊讶了。程南川和宁唯就是上半年最火爆的耽剧的两位男主角，纯新人，不过半年，下粉丝都快破千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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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思心念一动，想到年初夭折的关于同婚姻法的提案。

“他啊。”黎洲叹了一声，低继续翻资料，“上星卫视？”他惊讶地看向周欣然，“你确定我俩上了，能播？”

“对了。”周欣然说，“昨天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周欣然：“反正你俩放心去，你们是唯一一对没有人设和台本的情侣，展现你们的日常状态就行。我这边再运作一下，绝对粉。”

一个想“般”，一个想“保护”。

周欣然也怕他甩脸招黑，一般不给他接真人秀。

周欣然：“对，明星恋真人秀。已经确定了三对明星恋人，其中一对你们俩也认识。”

“没有。”周欣然，“他俩是节目组选定的假想情侣，趁现在的度来营业粉的。”

黎洲：“……”

这也行？黎洲和夏凉思看向彼此，都有些意外。

黎洲终于满意了，又了他的耳垂，问他：“刚刚说的是哪两个片？”

第二天，两人就被周欣然一个电话叫去了公司。

“我还以为我已经凉了呢。”黎洲边说边翻开资料，“又是真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