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峤：？？？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尾，细合宜，鳞片光泽有质，尾尖圆圆钝钝，也是小妖怪最喜的样。

姜婪在手机上给程主任留言请假，一抬就看见漂亮的大尾在面前晃过，他忍下了rua一rua的冲动，都没敢多看两，地把应峤赶去睡觉：“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姜婪听从建议,带江迟去了个检查。万幸的是他虽然看着瘦弱，但内脏和骨骼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只是他瘦的太厉害，医生都委婉建议如果情况允许,尽量给他多补充营养。

两人回到家里时已经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姜婪看了看时间，才惊觉竟然已经凌晨五多了。今天是周一工作日，姜婪已经准备请一天假了，但是应峤却还要去公司上班。他懊恼地推着应峤往浴室走，促他赶洗漱抓时间休息。

他难得没有闹应峤，反而有些懊恼没注意时间，应该早让应峤回来休息。

他愣了一会儿，才对医生了谢。

疯婆李从急诊室退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护士将人推到病房去安置，江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医生的表情有些凝重，问谁是病人家属。

江迟上大多是伤，医生给他清理了伤，开了外用和消炎药,又建议他们最好能去拍片检查一下内脏和骨骼有没有暗伤。只不过他明白姜婪只是路过伸援手的好心人后，说辞就委婉了许多。

应峤被他推浴室里，只得先去冲了个澡。之前在狭窄脏的巷里穿来穿去，他就觉得上有味了。

江迟还在生气中，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声也不吭。

难小妖怪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但是为什么今天看也不看一？

*

失了？

他只能带他折返回去，坐在外面等待。

姜婪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应峤自始至终没有将江迟当普通幼崽看待，相比姜婪自然也看得更清楚一些：“照实告诉他就好。”

胡在他上搓了一把,又用车上临时拿的防晒衣给他将角角仔细地包裹起来,叮嘱：“去了不许动,医生是给你检查伤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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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医生走了，他才发愁地皱起脸：“这要怎么跟江迟说？”

然后目不斜视地了浴室。

就像应峤说的一样，或许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这不应当。

他给陈画发了消息，告知他明天不去公司后，就靠在床上陷了沉思。

他本来以为江迟至少会忍不住哭一场，但事实上并没有。江迟听完，只是睫颤了一颤，便转回了病房。

两人办完住院手续，才去病房看望疯婆李，疯婆李的模样看起来得有七八十岁了，发白，形佝偻，祖孙两个都是如一辙的瘦弱。

姜婪考虑了一会儿，也不得不承认应峤说得对。

洗漱净，披上浴袍，应峤习惯化蛇尾才从浴室来。

“他不笨，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不然不会这么轻易被你说动。”

应峤心里刷过许多问号。

姜婪将医嘱记下，再去看江迟，就见他皱着眉频频扭往外看。心思显然全在急诊室的疯婆李上。

疯婆李被送到医院时，呼一度衰竭，这次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她年纪太大，加上生活环境太差，使得她抵抗力很差，内多官都已经衰竭。这衰竭是不可逆转的，目前医生也只能建议住院观察，如果小心照顾，不现其他并发症，或许还能多支撑一阵。

江迟对疯婆李的在意显而易见，姜婪担心他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疯婆李要住院，姜婪本来想带江迟回家休息，白天再过来。但江迟持不肯走，最后姜婪只能跟医护说明了情况，让他留了下来陪护。

姜婪将祖孙俩的状况说了说，又表示自己愿意承担治疗费用。医生才将疯婆李的病情告诉他们。

江迟规规矩矩地坐在病床边，垂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什么。

姜婪也不需要他回应,将人带诊室,医生看到小浪似的江迟也惊了一下,再三确认了姜婪二人的份,清他们不是孩家长也没有待儿童之后,才让江迟脱了衣服仔细检查伤势。

如此平静地接受了事实。

姜婪将他叫来，把医生的话如实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