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凑过去，压低声音：“我听说啊，凌霄木牌上的字，就是二师兄抹去的，您还非领他修行，这不存心结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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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陆压图省事，直接转发的门老爷的帖，但听老聃说：“祖新劫已始，十方世将至。尔等当约束门下，守正修德，免邪噫！”

江山情地给师兄再斟满一盏茶，劝他：“您消消气，二师兄也只是想气。”

江山表示不清楚，只喝茶，喝到一半把茶杯放下，神焦虑：“大师兄可莫跟二师兄说起此事。要让他知我揭他老底，定要跟我过不去的。”

江山又：“比起献祭，验才是最可怕的。”

江山给他讲解：“但凡祖新劫，天必要聚天下灵气以抗之。你这些个灵气从何而来？”

江山在旁边同时听着，遂不打开自己的帖，慨句：“商汤五百年的基业，看来要亡了。”

江山悠悠地：“岂止是人？巫、妖，甚至是仙，都是祭品。不过天为显公义，主要杀些作恶多端的。所以大罗玄都的老爷不说了嘛，叫咱守正修德。我还听说截教专门在碧游开法会，传给弟几句谶：闭门，静诵黄三两卷；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

路清风倒也听说书的讲过这谶，只可惜通天教主门下的抢着送人。至于五庄观弟们的命运如何，说书的从不曾提起，看来地小人稀，不如人截教名。

路清风又听不明白，难不成还有比当祭品失去生命更糟糕的？

路清风皱眉：“他为什么要抹去别人牌的字？”

陆压主五庄观内律法奖惩，他发的帖，多半没好事。

路清风受教良多。原主清风散人一个，从不关心这些知识，许多他都是次听闻。师兄弟间聊得尽兴，又多喝几盏茶才各自忙碌。

“师兄好。”江山倒算礼数最周到的，就是不知他每次都从哪里冒来的，也不知他从哪里拿来的茶，大寒风里能斟茶。江山双手给师兄奉上茶，句：“师兄今天辛苦呐。”

凌霄那么大个人，本是不必终日跟着的。路清风只希望跟师弟得多些，好叫对方能信任他多些。他那些辅助“仙法”，别人学不得他也教不。只有两人间好度越，得到的buff效果才越。

稍迟疑不答，明月就抢在前说话：“师兄既满意，就不要横一脚。”

灵殿的金钟敲三声，会仙阁里陆续有人走来。

亭外飞来的青鸟呱呱叫：“三师兄你完了，敢说二师兄坏话！”

第6章

“就是！咱们观里的师弟怎么个个唯恐天下不！”路清风难得找到个人可以倒苦，叽里呱啦把从凌霄到明月再到那些卖师兄的新弟全数落一遍，不忘赞赏前人，“还是你表现好。”

路清风赶摇说不会，看凌霄还要开嘴炮，忙捂住他的嘴拉着速速开溜。

来自未来的清风当然知商朝会灭亡，他还知周朝八百年后也会灭亡呢，一不觉悲伤，只是不解这跟祖历劫有些什么关系。

卫飞亭，现人形，非要讨杯茶喝。江山一不担心卫密，她喝过茶的功夫准能把事情给忘个净。

，他们的影遇光显，又会推他们下去。”明月收了他的神鞭，转过来问：“我这惩罚师兄可满意？”

路清风完全不忙碌。他只带凌霄一个，回葫芦一觉睡到日暮。掐掐时间，该去接师弟回宿舍咯。

两人赶到会仙阁下，正听得金钟响起。路清风想嘱咐师弟几句好好上课之类的都来不及，赶推搡着他阁学习。这才松气在外的杯亭里坐下，抹把汗叹句，带师弟真难！

江山敲着桌比划：“好比前这茶盏。献祭之后不过形同碎裂，尘埃土尚能转不息，重新铸成那就苦尽甘来。可那验却是要灵来验，非但痛过万虫嗜骨，灵稍有损毁，便千秋万世都只能当废了。”

清风打开帖，里面的金光字就自己来，在半空中排列成文之际夹带着老的声音。

江山作个斩的手势。

路清风瞪大双，这可跟他的认知不一样：“难不成天靠杀人祭天来充盈灵气？”

路清风从来不是卖队友的人，拍脯保证不说。

路清风私底里觉得太残忍了些。人家大半天好容易爬上来以为脱险，又给人推下去，着实叫人心俱疲。

果不其然，卫一盏茶下肚，再不提江山的事。只到腰间的红绸带勒得她肚疼，往腰间莫去，摸两张帖来。这才想起陆压师父遣她过来给师兄们送帖，红绸带上的法咒正是恐她忘记故意勒的。

“我又没招他惹他！”清风给师弟欺负憋屈得茶都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