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

“你看他们两个，到底在看什么？”嵇蘅不解。

皇甫默摇，“估计是在冥想。”

“哪里有这样冥想的？”嵇蘅摇，“一直盯着湖心岛看着。”

“当真奇怪。”皇甫默摇。

凌墨燃淡淡地看了过去，而后，“鲁牧尘一直喜盯着湖心岛瞧着，毕竟，皇后有段时日也是住在那的。”

“皇后住过？”嵇蘅连忙好奇，“我怎么不知？”

“那个时候，司皇后还在。”凌墨燃又，“皇后便被送到了这里。”

“伯母可知晓？”嵇蘅又问。

“知。”凌墨燃淡淡，“当初，母亲与皇后乃是手帕。”

“这么近呢？”嵇蘅皱眉，“我怎么不知？”

“这也是陈年旧事了。”凌墨燃又说，“毕竟，咱们这一辈，是不可能知的。”

“这倒也是。”嵇蘅想了想，“不过，鲁牧尘盯着那湖心岛，难是想参透什么来？”

“也许吧。”凌墨燃低声。

“可那不是你该清楚的吗？”嵇蘅又问。

“母亲不愿意告诉我。”凌墨燃无奈，“就算当初父亲突然去了，她也不曾与我说过，这背后到底是何人所为？”

“等等。”嵇蘅又说，“你说，梓萱妹妹说那枯骨上的印记并非是中女的，她是怎么知的？”

“这些时日，她府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想来是她发现了什么？”凌墨燃又说，“褚非凡找到了那个隐藏的黑面人，结果独自去了，大败而归。”

“这么惨？”皇甫默忍不住，“那个黑面人的确厉害，毕竟，褚非凡的手，也在我之上。”

“在你之上？”嵇蘅浅笑，“也在我之上，不过，那黑面人能打得过你吗？”

“不知。”凌墨燃淡淡，“我向来不如此的猜测。”

嵇蘅暗自叹气，“也不知何故，总觉得咱们似乎一直在被什么东西牵着鼻走，反倒又像是在缠绕着什么一直不肯解开？”

“她也这么说的。”凌墨燃低声。

“梓萱妹妹吗？“嵇蘅又。

“嗯。”凌墨燃倒也没有否认。

嵇蘅难得一抹得意地笑容。

皇甫默嘴角一撇，随即说，“如此看来，咱们这条路，还需要走很久。”

“都走了这么久了。”凌墨燃淡淡，“不在乎这几年。”

“不过，她是个变数。”皇甫默盯着不远的叶梓萱。

“的确是。”嵇蘅也没有否认。

凌墨燃只是远远地盯着，随即，“她能够冲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