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要直接摔倒在地。

杨大宝不好意思地看着几步外勉没倒下的柳清素，提醒他：“客人你要是想在这边吃完再走，那也要站的远一些，站在我边这么近，我不好活动，也容易撞到你不是。”

柳清素撑着笑脸：“我只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没想打扰你，是我错了，你不会怪我吧？”

杨大宝明显一愣，他皱着眉多看了柳清素一，疑惑着转回去继续面团。

他就一个卖包的，这位公也只是一位过来买包的客人，他们俩有什么好多亲近亲近的，这话听着好奇怪。

柳清素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杨大宝不是什么一就通的心思玲珑之人，也就不再想着第一次见面就勾杨大宝的心，而是应该让杨大宝对他留有印象，改日再过来。

一来二往，他就不信杨大宝还不会开窍。

“既然你还在忙，我就不多打扰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柳清素伸手指在杨大宝的手背上轻轻一划，杨大宝明显一僵，柳清素趁此机会，在杨大宝耳边轻语，“我叫柳清素，你可要记住了。”

不等杨大宝接下来还有什么反应，柳清素转离去，只给杨大宝留了一个看不透的背影。

杨大宝看着这位奇怪的客人上了一辆车，车缓缓驶离了他的视野，低看着自己沾满面粉的手背上那明显的指痕，将手背贴在布围裙上，上下了几下。

这位客人的意思是，让他记着名字，客人明天还会过来买包，让他给留着几个包免得卖光了？

白菜包就算卖光了他还能现啊，又不像沙包，需要一早就蒸熟行其他工序，比较繁琐。

不怎样，多了一个回客，开心！

等着下午的客人逐渐没了，杨大宝收拾好推着车回家，张华若给他倒好茶，看着杨大宝劳累的模样有些心疼，便走到杨大宝后，让杨大宝把手随意搭在桌上。

杨大宝不疑有他，照了。

张华若开始替他肩手臂行肌放松，手法娴熟，就是力太轻，在杨大宝看来张华若就是在轻飘飘地给他手臂。

张华若已经很认真地在加大力，但是杨大宝仍然觉得像是有几羽在轻拂他有些酸痛的手臂，碰的觉不是很明显。

不明显，但视觉受很明显。

看着跟自己手臂颜黑白分明的白皙手指在那里摸着位轻，不知为何，杨大宝觉得心尖有的。

察觉到这异样，杨大宝赶收回视线，可不敢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