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那些青楼女，还有各位官爷的小妾画艳画专门准备的房间，张公是正经人家，我怕里面有些东西污了您的，还是在这一画室为好。”路止游认真地准备着笔纸，“放心，那背景我熟络于心，就算是在这里一样能帮张公画来。”

一个极尽展自己，方能展现些许魅惑之态；

“是。路公应该还记得刚才那副画里的背景吧，我要跟那副画里一模一样。”

枸杞一看就明白路止游这是误会了，他跟在少爷边的时间算久，所以有一些方面还是能懂张华若的意思，连忙替张华若澄清：“少爷只是说要那背景一模一样，可没说连动作姿势都要跟那幅画里一样，你以为我们少爷跟柳清素一样啊，这么没脸没。”

张华若起请路止游取纸笔作画，路止游讶异：“现在就画？”

是的，画里的背景一模一样，可以说丝毫不差，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榻上的人。

脸上挂起既得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路止游认真说：“鄙人姓路名止游，不叫这个谁。”

“……一模一样？”路止游拿手指搓搓眉心，难得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page]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五次，其中两次就是跟张华若有关。

有些事路止游无法控制，比如他的心病。

还有一次是张华若穿大红喜服游街嫁杨大宝家，火红的喜服上绝世人，勾的他忍不住再一次落笔去画张华若的正脸，却是越画越糟越画越疯，要不是有人拼了命地阻止他，那天他怕是要自己亲手火，将那些画、房屋还有自己一同烧个一二净。

一次是在王学士那里第一次见到张华若，惊为天人，他回家后忍不住拿起画笔，不知不觉画了两天两夜没停笔，最终却没有一幅让他满意，他自己都不知他后来竟然是抱着百来卷画在冬夜冰冷的湖中，幸好及时被人发现救了上来，却因为寒气，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才醒，算是捡回一条命。

这个房间有一雕木卧榻，张华若就像平常小憩时一样，侧躺在上面休憩，路止游在一旁飞快提笔落笔，看着他下笔的速度，可以证实他之前所言非虚，他对张华若的姿廓当真是极其熟悉。

张华若见他神，便再问了一遍，路止游这才回神，他没有正面看着张华若，应下：“好，背影我还是能画的，就是不知画来后能不能让张公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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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路公一定能画一幅好画。”

一个只是了一个背影，却是让人止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恨不得直接走画里，只瞧着背影就已如痴如醉。

张华若倒是没怎么在意，安抚住枸杞的情绪，让他安心。

弃的境地。

他一旦陷那自我怀疑的厌弃心境，之后会什么事都不是他自己清醒意识下的决定，往往回过神来时，已经下令他后悔不已的事。

枸杞乖巧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帮路止游磨墨递笔，前后总共不过两炷香的时间，路止游就画好了这一幅人侧卧图，他看着自己的成品，脸上满意的笑容。

“少爷，你快过来看，这个谁的画功真不错！”

长安城里

路止游带着张华若来到一画室，里面的摆设素雅有致，本不是那幅画上的背景，张华若知那幅画里的场景应该就是路止游其他房间，好奇：“为何不去那个房间？”

枸杞越看越觉得路止游不靠谱，凑到张华若边，用神跟张华若商量：少爷，咱们要不还是走吧，这个人看上去好像脑有病。

枸杞侧过看了看，睛一亮：“哇，明明是相同的场景，跟那幅画的觉完全不一样！”

路止游回过味来，连忙歉：“能有幸为路公作画，一时太过兴脑没转过弯来，让你们见笑了。”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