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张华若离开，已经快有一个月了。

昨日还闹的屋，今天突然就冷清了，其他人全不见了，要不是还有一个枸杞在，杨大宝甚至都要怀疑，这一年来的一切是不是就是他的一场南柯梦。

杨大宝胡收拾了一下案板，从厨房一路走到门面，望着前街闹的场景发呆。

张华若支开了杨大宝，将张谢仪请到屋内详谈，到了午时左右，叶问天也赶了过来，三人就这么在房里商谈着事情，另外三人挤在屋外等着，也就是杨大宝、枸杞和何撩，三人大瞪小，不知屋里那三个人为什么非要把他们三人排除在外。

屋里一下沉默了。

那一晚，六人齐聚在杨大宝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家宴，席间张谢仪拿了两坛好酒，一直跟杨大宝开怀畅饮，杨大宝不好驳岳父大人的面，加上张华若也没有阻止，不知不觉一杯又一杯下肚，等他清醒已是次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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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试。”

叶问天和张谢仪都持反对态度，在他们俩看来，风险太大，他们是愿意冒险，但不敢冒这样大的风险。

屋里的叶问天正和张华若一起辨认画上的十味草药，虽然只有十味，但是好在十二差第一味和最后一味本来就是确定的，只要把这后面的十味认全，第二味的毒是什么药草也就呼之。

且不说这幅画上的顺序是真是假，就这来路不明一条，就让他们不敢妄拿张华若的命赌注。 [page]

杨大宝怔怔地听完，其实他心里门儿清：“他真的……还能回来吗？”

张华若一直没表态，听完叶问天和张谢仪的疑虑，他心里也不知前路该怎么走，只是现在需要有个人最后的决定，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别光等

何撩不是这么安分的人，安静等了小半个时辰后就逐渐捺不住，悄悄贴近墙想偷听什么，却只能依稀听到什么“白蒿”、“”之类的词，听不真切。

张华若手指拂过屋里那一张朴素至极的木桌，脑海里都是这些时日的滴滴，他曾经觉得自己可以坦然离去，只要拥有记忆就好，可是真到临近抉择的时刻，他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免不了俗，果然还是贪心的。

莫名其妙来的一幅画，谁也不敢保证顺序的真假，如今就是看他们敢不敢试上一试。

不叶问天和张谢仪的态度如何，最后的决定权都在张华若自己手里。

“能的能的！”枸杞万分激动地应，“叶医仙可有把握了，少爷就是觉得别太难，不如就这样直接走，反正过一些日就会回来，没必要搞的那么伤。”

秦不易当年没有给那些药包翻面，也就没看到药包背面其实是标着名称的，他本就是偷偷来确认一两，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还能清晰记得那些药草长什么模样，已经是非常人所能拥有的记忆力。

在杨大宝的心里翻江倒海。

张华若转过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师父，“我已经没有可以再拖延的时间了，不是吗？”

枸杞照张华若的吩咐，告诉杨大宝：“叶医仙找到了一个办法能解少爷上的毒，带少爷解毒去了，十天半个月怕是回不来，少爷说，让你趁这段时间把包铺开起来，这样等他上的毒解了，就能回来当老板娘……”

现在——梦醒了？

那晚他们小小温存了一番，次日一早张谢仪就赶来了，带着一的风霜迫不及待地询问张华若：“华若，你信上说的可都是真的？”

“嗯。”杨大宝努力地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