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拿什么证明呢？”

宿白顿了顿，“您觉得呢？”

落日余晖下，卫褚从前殿快步走来，他的形那么大，神那么笃定，宿白经常会看得痴了，然后不自觉地傻笑。

宿白支起半个，和卫褚面对面，“是说阿廷么？我其实很羡慕他的，他和那个男人能始终在一起，一千年，就算有再多的纠缠，那也是一千年啊，可我和您才在一起两三年。”

他们昨天什么都没，说了一夜的话。把一千年前没说完的都说了一遍。

“你把魂魄还给我之后，你会怎么样？”

“宿白，我喜你。”

“两三年值得你等这么久吗？我的意思是，你不把魂魄还给我也没有人会怪你。”

“我在想......用一千年一个人算不算浪费？”

“醒了？”

卫褚哑然，“你不是说过情不寿？”

卫褚把他抱了，不让他越说越难过。

，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宿白看着晨光洒在卫褚的脸上，脱而一声“大王”，卫褚没有任何反应，直接伸手摸了摸宿白的下。

“能的，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哥哥共同分享七情六魄了，”宿白咬了咬卫褚的耳垂，说：“我是哥哥的一分。”

“我不知，我没有过谁——”卫褚话音未落就看到宿白可怜地抬起，撅着嘴看他，连忙补充：“除了你。”

宿白都愣住了，“是说......电视上的那个人吗？”

卫褚别过视线，直言：“不是，是你。”

其实卫褚并没有因此想起什么，有的事情他甚至不能理解完全，譬如狼族的内斗，妖怪的法术，可他还是认真地听下去了，一直听到宿白越说越慢，粘到了一起，最后脑袋一歪倒在卫褚的怀里。 [page]

“宿白。”

宿白嘻嘻地笑，在卫褚的嘴角上印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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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能行吗？”

宿白注意到卫褚每天都有小小的改变，比如提到以前的事情，都用“我”开，而不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比如会主动伸手把宿白抱到怀里；比如看向宿白的神里多了几分烈，会让宿白以为回到了千年前的殿门。

卫褚把宿白的手拉到自己的，手心贴在心脏上面：“你每次靠近，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有天晚上，他看着因为综艺节目乐不可支的宿白，突然冒一句话，“你真可。”

“我很想您，每天都在想，想到心疼得不过气来，所以我那么地羡慕阿廷，就算他会和那个男人闹矛盾，赌气不说话，可是至少他的人在他边，而这么多年，我想念您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能把那两三年的回忆翻来覆去地在脑里放映——”

第20章

他第一次拥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喜怒忧思悲恐惊，像汹涌一脑地朝他扑来。

一夜好眠。

其实是在垃圾桶里，但宿白当然也不会在意，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治疼的。

但是宿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卫褚的金匮肾气消失好几天了。

“嗯？”

但他没有告诉宿白。

卫褚在不知不觉中，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

宿白刷的一下脸红了。

“我不是仅仅为了还给你，魂魄是您留给我唯一的信，我很自私的，我只想您变回原来的样，我要您变回去。”

宿白重新睡回去，把脸挤在卫褚膛和枕的夹角里，“您盯着我看什么？”

“可能会变得虚弱一些，但我可以保留一哥哥的魂魄，不全还给你。”

“说明您还不够我。”

卫褚把宿白抱住，“没有人会说你自私，我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