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大楼。游乐乐是知靳成家里情况的，想带他一块儿回去过年，靳成拒绝了。

他是个分寸很的人，也不喜欠别人什么。平时和他们哥几个嘻嘻哈哈也就算了，正事上，他觉得没必要给别人添麻烦，大年三十人家一家和和睦睦吃团圆饭，说儿关起门来才能听的悄悄话，多他一个外人算什么事儿，不合适。

年三十那天，他妈从大洋波岸打来电话，问他钱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他打儿。

靳成说够了，他妈就在电话里沉默下来。这母二人一直都这样，靳成小时候，他爸就去世了，妈妈因为工作关系被调去国，一走就是十几年，把靳成托付给亲戚，只有偶尔在过年时会回来一次。靳成就在这么多年辗转于各家之间，他妈给的钱足够多，所以质上没人亏待他，但也就这样了。

其他方面，反正又不是自己孩，谁得着。

靳成挂了电话，跑去店买了束，又去墓地给他爸拜客个早年。

石碑上的男人很陌生，五官倒是和靳成有七八分像，年轻又英俊，也带着桀骜不驯的英气。听亲戚说他爸以前是队的，在靳成三岁时因为一次任务去世了，但关于他父亲，靳成他一没印象了，因为母亲很少在他面前提，靳成怕她伤心，她不提，他就不问。

不过怎么说都是他的父亲，虽然没有很的情，逢年过节，义上也应该来祭拜的。

“我上毕业了，还喜自己专业，老师也看好我，反正，我现在过得好，你自己在那边也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靳成呼一白气，准备离开，他要去买饺，晚上象征应付应付得了。

“啊，还有件事儿，我最近好像喜上一人，他什么意思我吃不准，反正就暂时有那么个想法，后面的事儿走一步算一步，你要想帮我就赶托梦给他，让他早上我，回我带红烧你吃。”

靳成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乐了，抱着石碑拍了拍。

自从上次夜市之后，窦寇好像突然很忙，两人几乎没什么联系，靳成以为是那个姓郑的傻，让窦寇误会什么了，不过后来想想他确实玩的，虽然不随便上床，但也不算冤枉他，老男人传统，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就在靳成以为自己这段暗恋要胎死腹中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年三十接到窦寇的电话。

那天靳成拆了饺刚准备下锅，窦寇在电话里说他在宿舍门，让他下楼。

靳成饺也不了，连外都没顾着穿就一路从楼里飞奔下去。一路跑的时候，他还顺带想了想窦寇是怎么知自己没回家的，他觉得自己和窦寇的关系从酒吧认识第一天起就奇怪的，充满着不合理，就像窦寇本就是一个大的谜团。

但靳成太没息，见到窦寇的脸就什么都忘了。

窦寇皱着眉说：“怎么不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