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叔，这小伤真没事儿啊，他也不敢啥，学校现在都是探，他不可能赔上自个儿前途不是。”

靳成眯着睛嗤笑：“怕，我等着。”

“去医院。”

他心再大，架不住人家是真狠了心要来寻仇，那天晚自习回去，他结果直接就被人堵楼里打了。

窦寇的脸绷得像块石，不吃，他说：“不行，我不能赔上你。”

事儿还真有这么巧，站在药店门，窦寇来电话了，伴着药店自动开门儿的机械声，他问：“你在哪儿？”

“真不用！我自己有数你信我，你看我手腕还能动呢，费那医药费嘛，真没事儿……”

“小心总没错。”

成笑笑，把空的矿泉瓶扁了，奔着垃圾桶投一完的弧度。他没正面回答：“听哥一句话，世界那么大遍地都是好男人，我算个球东西，别吊死了。”

初夏还不是很，车里还打着凉的空调，但靳成这会儿却差被窦寇甜一汗来。

靳成本来想撒个谎说自己睡了，当场被戳穿，他叹气，跑路牙边上一坐，烦躁地扒扒发：“药店。”

窦寇来得很快，靳成半支烟都没完就看到街角那辆黑路虎飞奔而至，路边一停，老男人就一煞气地冲过来，那架势，简直像是提着把大砍刀来寻私仇的。

在冬夜街拉锯半天，窦寇终于败了，无奈地把靳成抓回家里去上药。

何姑娘那天像是哭了，但靳成没，情这事儿得快刀斩麻，不清不楚的对两人都不好，这理他再清楚不过。

磨叽了半天，窦寇的脸才稍微缓过来儿，拽着靳成的手腕往车里带，靳成“嘶”一声，窦寇立警觉地问：“疼？” [page]

“去医院！”

三打一，那帮人想着教育几下完事儿了，没想闹大就没下狠手，所以靳成勉打趴一下一个，跑了。但他也没捞到什么好，额和嘴角都被打破了，他觉自己这样要回宿舍能吓死一群人，就想去隔药店买药搞纱布了事。

窦寇面无表情地掐住靳成下，转到街灯下看。他手劲儿太大，掐得靳成很疼，但他没吭声，知窦寇这会儿憋着气，所以甭自己有没有错，他都得先顺摸，顺着哄。

大学里到是探，他们这会儿又临近毕业了，他谅那个郑不知啥玩意儿的，也不敢下狠手，再说论打架他是真不怕，从小自力更生长到大，因为嘴不肯吃亏，也没少和别人起冲突，打架都打经验来了。

“叔。”

“老公。”

“嗯，手腕也……”

他这么说的时候，靳成刚好仰着下，在后视镜里看自己的伤，脖绷成一漂亮的直线。窦寇就在边上静静看着他，盯着靳成浑不自在。

窦寇拉他袖，手腕一圈红，估计过一夜就是青黑，和窦寇又沉下来的脸一样。

这么一曲，靳成也没了打球的心思，和朋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有人跑来压着他耳朵提醒：“成哥，刚那个姓郑的好像看到你了，你小心儿。”

“我错了。”

“最近住我那儿，我每天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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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哆嗦嗦说：“没，没必要吧？”

“不用，个药就好了！”

“叔，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