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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接不到那大活儿。

“你能个！你就是个吉祥！”小哥哥愤怒到不行。

他听见窦寇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陆总，孙总，我弟弟不胜酒力，先带回去了，改天再和两位赔罪。”

窦寇说他那会儿“乖巧懂事又聪明”，明明走路说话都不利索，还一直喜跟在他背后寸步不离的。谁都不能欺负窦寇，谁说他窦哥哥不好，他就咬谁，凶蛮得很。

忆，但这熟悉的觉一回来，他心里的酸涩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空着肚一大瓶下去，他状态已经了。

但是他不能。

说实话靳成还真没怎么见过自己小时候的样，照片里那小孩一脸天真无邪，剪了个大海，圆圆的脸圆圆的睛。

但光有排面肯定是不够的，靳成和游乐乐开始还接了几个小单，没什么难度，赚的快钱勉能填补前几个月的房租。

甲方爸爸财大气，叫嚣着“院的东西我们都不放在里，说枪毙就枪毙”，介绍人也不敢说什么，拉着靳成和游乐乐敬酒。爸爸指着角落两箱，有红有黄，说今天喝完了，大家以后就是一条上的人，有事儿老哥罩着你。

十分钟以后，刺青店小哥从天而降，一脚踹开包厢大门，把着游乐乐肩膀的猪手甩去胖揍了一顿。

靳成锐地捕捉到他说的几个关键词，乖巧、懂事。

靳成不甘心。当然他和刚毕业那会儿也不一样了，经过一阵挫折和捶打，也没那么理想主义了，知那小单有的接总比没得接好，毕竟要用钱，要付电费，要生存，不能永远问他妈要钱，更不能真的靠窦寇养着。

靳成一咬牙，咕咚咕咚往下。不就是酒么。想当年自己在声场里打的时候，炸弹都不带怕的，酒量不好大不了喝完了吐，还能真让他喝死不成？

他问：“我小时候可还是现在可？”

他挣扎着要去善后，突然被风衣裹着跌一个怀里。

窦寇从背后抱着他，密密麻麻一遍又一遍地亲着他耳朵，脖：“对不起我应该早坦白的，应该早把这些东西归原主，其实我原来都计划好了，要和你说清楚，就是怕你多想，就一直拖着。”

房是游乐乐他白月光帮忙找的，离他刺青室很近，也就意味着离窦寇的医院也很近。

工作室在一片老式小区里租的底楼，要走过一长条弯弯曲曲的小才能门，小两边满了各草草——都是游乐乐喜摆的。反正整个门充满了神秘，也有那范儿。

靳成和游乐乐的工作室还是开来了。

他心里住着一鹰，想要在草原上振翅飞，没想到刚飞小窝就被折了双翼。

就好像有人故意在给他们使绊，把那些残羹剩饭留给他们，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知自己初茅庐有几斤几两，该服的时候还是要服。

靳成摇摇说：“别歉了，真不是你的错，照片本来就是你拍的，留着吧。”

他拉下脸面去找甲方爸爸，推杯换盏在酒桌上陪尽笑脸。人家把他放在里么？初茅庐的小东西，有才华的毕业生一抓一大把，凭什么用他？

游乐乐还算聪明，悄悄在桌底下发消息求救。

窦寇回答不。两个都是靳成，两个他都宝贝，这怎么远。

小哥哥说：“游乐乐你能耐了还跑来陪酒！你是要饿死了吗？饿死了我养你，再来这地方我就打断你！”

游乐乐惊恐万状，杯的手都哆哆嗦嗦。

靳成笑笑说：“算了我就这么一问。”

“你回答我，如果现在给你选，你要哪个？”

他就是，憋屈。

现场一团，甲方爸爸叫嚣着要报警。靳成疼胃也疼，思考能力完全丧失，他此时此刻特别想往被里一躺，什么都不什么都不顾，忒么谁谁。

游乐乐嘴一扁，“哇”的哭了，他一边打哭嗝一边说：“我，我能养活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二八：弟弟不听话，要好好教育。

窦寇说：“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你？”

后来就不行了。

对方听起来也诧异：“原来是窦老师弟弟啊，失敬失敬，不好意思我们不知。”

事情很蹊跷，一开始有人还是有人找他们的，要求价格时间都谈拢之后，对方在签合同前突然反悔了，甚至有两个活，靳成他们都把概念方案提了，对方也认可，最后还是被别人抢走了。

后面双方说了什么靳成听不见了，失去意识前，他只知窦寇衣服上的洗衣粉味太好闻，像一团柔又舒适的棉把他包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