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凯瑟琳的份，从小就免不了参加各晚宴，谊舞是必修课，而唐浩初当年演血鬼的时候正好有一段圆舞曲的剧情，虽然因时长等原因几乎全剪了，在电影里只剩一个一闪即逝的镜，但他为此专门找老师学了足足两个月。

脑域异能者只要学过见过，就永远不会忘记，所以唐浩初此刻再起来没有一丝生疏，节奏和力度均控制得非常好，举手投足都让人舍不得眨，旋转走位间更是带着难以比拟的优。场内本来就都是年轻人，很快被掀起一波又一波**，有人跟着一起，更多的人冲他们哨和尖叫，埃尔更是完全移不开。

那个少年简直在发光，轻易就能燃他心里的火焰。

埃尔连续了好几杯酒，依然不能缓解上的焦渴。他意识到他对他的渴望已经到了只是看着他这样随意的舞动，便能挑起心底最隐秘的念和冲动，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掠夺和占有。

短短一支舞的时间，埃尔盯得睛都开始发红发酸，却始终不舍得眨，心脏简直得汹涌又剧烈。

霍彪的心脏同样得很快。

因为他乘坐的飞机终于开始降落了，他已经能从飞机舷窗清楚地看到黎的夜景，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唐浩初，心就不受控制。

喜一个人，只要想一想，心就会不自觉地加快。

完舞的唐浩初觉得有渴，便从路过的侍者那里拿了杯尾酒，还没喝完，就被埃尔找了个理由拉走了。唐浩初不想在大广众之下惹人争议，难得安顺地跟着埃尔一直来到厅外的园，才挑眉问：“你要什么？”

眉里又是那让人心动的傲气和不耐，埃尔也觉得自己怕是有什么病，越被排斥越是喜。这个庄园建得非常雅致，栽着奇异树，上挂在枝上的藤球灯，有梦幻的觉，埃尔开：“我冷静地思考过了。”

唐浩初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之前说我并不喜你，只是一时兴起，应该再好好冷静思考一段时间。”埃尔顿了顿，“——我已经思考过了，你的确没有必须了解我的理由，所以只能创造理由让你了解。”

唐浩初微微皱起眉，想说这是不是就是他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又觉得这想法未免太过自恋，便没有声。埃尔继续：“我曾跟你说过我不会去追逐谁，是因为我很难真正喜上什么，可只要喜了，就会一直喜下去。比如击剑，从四岁起至今，除了生病或急事没有一天间断；还有术，小时候祖父送我的那匹一直养到现在，一有空就去看它，别的再好，在我里也不如它半分。今日宴会里的人全是了解我的朋友和家人，你可以随便找一个实或询问……”

唐浩初忍不住摇摇：“这些都是件不是人，并不能证明什么。”

“件尚且如此，比件更生动有趣的人不是更叫人眷恋？”

“没得到之前自然觉得有趣，但……”

“别再跟我说什么一旦得到就无趣了的言论，”埃尔已经看了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只有暴发才会一得手就丢，但凡有底蕴的贵族，从生起家训就会教导要懂得惜福，珍惜一切努力得来的东西。”

唐浩初没有话说了，“所以呢，你到底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