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重复问：“好不好？”

语气小心翼翼的，甚至暗着一丝卑微，神情里则充满了不撞南墙不死心的持，只不过他要撞的并非南墙，而是唐浩初的心。

唐浩初终于开：“但我还要发一个邮件。”

这已经算同意的意思了，郑锐霖之前发问的时候下意识屏住了呼，这会才悄悄吁了气，立即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发完。”

唐浩初继续坐到书桌前发邮件，而程昱随意给自己了件t恤和，穿好之后便看到郑锐霖静静地站在桌边望着唐浩初，那模样怎么看怎么讨厌，便将视线移开，也看向唐浩初。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待在唐浩初两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发邮件。少年熟练地用英语描述自己的实验结论，打字的速度飞快，似乎本不用经过大脑思考一般，可每句每段里涉及的医学知识和严谨的数据报告只能反映他大脑运转的速度究竟有多厉害。郑锐霖和程昱看着他的神不约而同地带上了一迷之骄傲，除此之外还有抑制不住的喜，室内一时间安静的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不论郑锐霖还是程昱都没有发任何声响。

就像是面对自己极为珍视的东西，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连呼声大一都是一惊扰。

唐浩初发完邮件后和郑锐霖一起离开了宿舍。

但他不愿意跟郑锐霖去校外，郑锐霖无奈之下只能带他去校内的湖边随便走走。湖边的风景很好，唐浩初坐在背风的长椅上，郑锐霖去不远的自动贩售机上帮他买了罐可乐。可乐摸起来很冰，所以郑锐霖买来后没把它递过去，而是扯开衣服到了怀里，“我帮你。”

唐浩初微微一愣，抬起和郑锐霖对视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致的小脸纠结成一团，宛如一个没发酵好的稍微有皱的小包，可到让郑锐霖想咬一。

然而短短几秒的功夫少年便重新低下了，郑锐霖就只能看到他的小发旋，于是问：“我很丑吗？为什么总是低不愿意看我？”

少年从小皱包变成小机人了，僵着脖机械地抬起，郑锐霖仿佛都能听到咔吱咔吱的发条生锈的声音，简直比之前的小皱包还要可。然后有些别扭的说：“……不丑。”

虽然抬起了，但唐浩初依旧没有看郑锐霖，反而悄悄地把朝另一边挪了挪，跟他移开了距离。郑锐霖瞧在里，却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因为被疏远而觉得生气，只叹着气说：“你就这么讨厌我？”

意料之中的得不到回答，郑锐霖又叹了一气，“可我从很早很早起就喜你了，为了你从小学追去中学，从中学又追来大学，你这样讨厌我，我真的非常非常难过。”

大概是他语气里的难过太明显，少年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见他连表情也充满了难过，又偷偷瞄了第二第三。与此同时双手无意识地着自己的衣角，像一个看到猎人受伤而觉得不安的小鹿，哪怕猎人是因为追捕它才受的伤。最后放开被自己成一团的衣角，轻轻拉了一下郑锐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