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懂了，却仍保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死灰脸，只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唐浩初就当他答应了，想着他有自己的联系方式可以随时把价格报过来，又见他的袖已经被卷得完全看不什么污渍了，一手臂的样还有一雅痞的帅气，于是转过：“那先回去吧。”

却不料走到门的时候就被一个从后边来的力拽住了。

郑锐霖的动作太急，所以力大的让唐浩初稍微有踉跄，整个人几乎要撞到郑锐霖上。关门的声音很轻，落在唐浩初耳里却觉得很重，郑锐霖关门的同时把他全都牢牢地搂怀里，然后竟在他耳边自暴自弃的低低开：“……我就是在想你。”

“这些年我依然每天都在苦苦想你，只要你稍微给个好脸就会忍不住重新追着你不放，就算你拒绝过我再多次，也依然跟以前那样喜你……”

郑锐霖就像认命了或者投降了一般，语气再也不复之前的毫无起伏，而是哑得厉害。他没说的是他何止想他，他甚至在房间藏满了他的照片，每一年每一月的都有，上面有单人的双人的也有多人的，却没有一个人看向镜，显然全都源于偷拍。

他就靠着这些照片望梅止渴，在看到唐浩初和程昱一同门或回家的照片时，原本柔和的又忍不住变得凌厉和暗。他无比嫉妒程昱，从来没这么嫉妒过一个人，照片上有程昱的分都被撕下来成面目全非的纸团，扭曲的人脸就像谁扭曲的心。

唐浩初的鼻在刚才猛地一拉之下撞到了郑锐霖下，撞得并不疼，但鼻尖泛起了红，睛里也平白多了一层光，模样看起来简直委屈得要命，的睛又因郑锐霖的话而怔愣地望着他，手同时下意识了鼻，轻易就能把郑锐霖一颗心望得又柔又。

声音忍不住也跟着变得极轻极，“撞疼了吗？乖啊，我给你，一就不疼了。”

语气像极了郑锐霖当年第一次见到那个四岁半的唐浩初时哄他的样，不知的还以为他当真在哄一个只有四岁大的小孩，说着就低下在唐浩初微红的鼻尖上轻轻了，温的呼像一阵微微的风，很柔，又很，能得人全都跟着。

两人此刻的姿势非常近，所以互相之间都能清清楚楚地受到彼此上的度，尤其是唐浩初，觉得郑锐霖上简直得像燃烧的火炉，似乎能在无形中削弱他的力气，让他无法动弹。大脑似乎也因这样的度停止了思考，唐浩初甚至没意识到这样近的姿势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表示挣扎和抗拒。

被吻住的时候同样没有挣扎和抗拒。

唐浩初的温一向偏低，所以有些微冰，郑锐霖却觉得自己要被那冰烧起来。这个吻虽然急切，但并不暴，甚至堪称温柔，像对待一不小心就会化的宝贝，舍不得磕碰到一星半。

吻上去之后郑锐霖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想他。他曾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过照片上的唐浩初的脸，但摸一百遍也不如看真实的他一。

“浩浩，”郑锐霖一边轻吻一边低喃，浅淡的话语在间时隐时现，似乎就连说话这空隙都舍不得离开对方的，“浩浩乖……”

唐浩初一直表现的很乖，乖到让郑锐霖想把他缩小了揣怀里带回家藏起来。但郑锐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二十的不成熟的青年，所以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郑锐霖甚至主动将抓着唐浩初的手松开，然后呼了一气，努力转移话题和情绪：“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唐浩初嗯了一声。

“那我也过得很好。”郑锐霖的声音显然比以前更沉也更有磁了，所以在压低的时候会有说不的悠远，片刻后又唤：“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