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情好而难得多吃了小半碗饭。

吃完饭，两人相伴着走回傅程言住的西院，午后的光比较烈，傅程言走在唐浩初左边，有意识地给他挡着光，边走边开：“今明两天正是赶秋节。”

唐浩初嗯了一声，听傅程言继续说：“赶秋节是中州特有的节日，庙会里有武术、舞狮、上刀梯等各节目，还有青年男女最喜的八人秋千，十分闹。”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仿若只是随一提一般淡淡：“你今天下午如果没什么事，可以跟我一起去庙会看看。”

他表面上一副随意的样，脚尖却忍不住踢了一下路边的小草，——这个动作暴了他期待又张的真实情绪，期待唐浩初能答应，又担心被拒绝。唐浩初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略带好奇的问：“八人秋千是什么？”

“是一个形状像纺车的大转盘，上面有八个秋千，可用人力转动，转动停止的时候，谁在最的地方，谁就要唱歌或对喜的人表白。”

提到表白两字，傅程言又顿了一下，说：“如果你嫌庙会太吵，也可以去郊外看看。城郊有一片山坡长满了硫华，这个季节正是盛开的时候，放过去满目金黄，特别漂亮，而且这没有香味，应当不会引起过。”

唐浩初想了一会儿，最后：“我觉得你说的这两样听起来好像都不错。”

傅程言立即开：“可以今天下午去庙会，明天上午再去看海……”

“嗯，”唐浩初，“好吧。”

下午三四的时候，太已经不怎么烈了，唐浩初和傅程言乘车了府门。车开过了两条街，才发现街上真的很闹，待到了庙会，人更是多到肩接踵，只能下车步行。

路边有面人和糖人的，有卖风车玩和其它手工艺品的，还有傅程言之前说过的武术舞狮等表演，当然最醒目的是位于广场中央大的八人秋千，但现在还没到转动的时候。

唐浩初前几个世界逛过端商场，去过各科技或时尚的场馆，还没来过这充满乡土气息又闹非凡的庙会，觉都快瞧不过来了。一抬，便看到左边摊上一只小布老虎正睁着圆的大睛瞪着他，再一转，又看右边摊上用糖成的小兔正可劲儿瞅着他。

唐浩初忍不住面无表情地指着那个兔说：“我想要那个。”

傅程言二话不说便去给他买了。

唐浩初接过糖的小兔，张就咬掉了一个耳朵，让傅程言觉得他才像一只在吃胡萝卜的小兔，吃得认真又乖巧。除了糖兔，唐浩初还买了其它糖的吃，那只瞪他的小布老虎也买下来了，还有一个扇，两个竹篾编的创意手工艺品，甚至买了个当地特乐，是一把比正常尺寸小许多但一样能弹奏的六角月琴。

——总之所有没见过的东西他都想瞧一瞧试一试，而但凡被他摸过的看过的，傅程言都给买了。

买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自然大多数是傅程言拿着的，唐浩初手上只拿了那把小号的六角月琴和一块正在吃的糖糕，嘴被糖得亮泽又红，在光下反着晶亮的光，像涂了一层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