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第一个孩，也是从四岁半那年接到边后就由他一手带大的孩，他几乎把所有父和抚养孩的耐心都倾注到了长上，再也分不多余的给别人。既然儿已经答应过会给他生个孙，所以他不会涉他的私生活，也不在乎儿媳妇的别，他在乎的是傅程言的份，——若对方是个好拿的普通人就罢了，偏偏是顺兴商会的掌权者。

忍着奇怪继续把话讲完，待讲到最后一句‘是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时，只见唐立明似乎得意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意外的是，唐立明没被惹恼，也没有翻脸杀人。短暂的惊讶之后，唐立明甚至再次笑了起来，这一回的笑明显比之前装来的和蔼要自然的多，看着傅程言：“你还算得上浩浩。”

不止语气，傅程言的神也带着明显的愤慨：“恕我直言，若不是浩初，北州军不可能顺利拿下益州，中州如今的局势也全是他的功劳，若浩初自愿放下军务就罢，但若不是，您没理由让他这样。据我所知，益州百姓都愿意服从他的领导，中州民间对他的评价也很，除此之外，我可以代表顺兴商会拿所有资金无条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任何行业都要赏罚分明、章办事，尤其军队这样讲究资历和军功的地方，您无由更换主帅，就不怕寒了所有将士的心？不怕有朝一日落得杨禄一样的地步？”

这些当真是民间的评价，而非人滤镜，只不过傅程言自动隐掉了‘风无情’这个词。而唐立明听着别人夸儿，看上去似乎比夸自己还愉悦和得意，微眯起并扬起下的动作和唐浩初如一辙，让傅程言隐隐有说不的奇怪。

傅程言这才意识到究竟是哪里奇怪，——唐立明如果真的偏心，怎么会把北州军的锐队全拨给唐浩初统领？怎么会在唐浩初事后第一时间调动直升机和医生？又怎么会在他一个外人面前坦诚自己更偏心九姨太母以及想让唐浩初兵权这样的大事？

傅程言直接问：“请问您要浩初放下事务兵权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真的想让他好好养伤，还是另有私心？”

可下唐立明听傅程言夸儿夸的很满意，甚至忍不住也跟着夸起来：“浩浩从小就特别聪明，五岁就会写诗了，连

明明经商者说话最讲究分寸，尤其面对唐立明这样位权重的人，就算心有不满也会装恭敬和气的样，傅程言却直言不讳到不留情面的地步。他知前的人是堂堂大帅，知对方有一百个死他的法，但他并不怕他。人在保护想保护的人时会变得格外果敢，而唐浩初正是傅程言想保护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之前在病床前抱着他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要用尽全力护他平安健康，要付一切让他快乐如意，不允许谁再伤他一分一毫。会提到杨禄，显然就是故意把话往重了说，冒着将人惹恼的危险也要警醒唐立明掂量大局，正如他父亲傅卓一样，哪怕再偏心傅安星，也会因家族利益而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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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程言被转的微微愣了愣。他的神经依然绷着，甚至在脑里迅速想了好几个对付唐立明的法，但对方既然退了一步，他也不能不给面，尽力用平和的语气答：“评价他年少有为，英俊聪慧，智勇双全……”

傅程言没有因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而放松，神经反而绷得更了。——谁知对方是真心称赞还是假意反讽，只觉唐家人这千转百回的大概真的是祖传下来的，唐浩初的情绪就经常转得让他猝不及防，琢磨不透。

其实傅程言想的没错，唐立明的确偏心，——把心全偏到唐浩初上了。若傅程言能去帅府，看一所有姨太太对唐浩初小心到堪称卑微讨好的态度，就能知所有姨太太加起来的话语权也比不如唐浩初轻轻一下。唐立明绝不可能把继承权给除了唐浩初以外的任何人，为了能让唐浩初顺利接下他的位，他明里暗里的功夫甚至比看上去的更多。

而唐立明的话题再次转折：“你说益州百姓都愿意服从浩浩领导，中州民间对他的评价也很，——都是怎么评价的？”

商人重利，傅程言能领导顺兴商会发展到如此庞大的地步，绝非简单货，谁知他是不是包藏什么祸心，是不是看中了浩浩的权势地位才刻意接近，若他知浩浩将来不会继任大帅，说不定就直接放弃了，也省的自己在儿那边当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