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比妖可怕多了。

其实赵琦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轻轻松松的过活，可是别人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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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躺会儿也不碍事，”赵琦把墨玉拉回来，翻压住，把往人家颈窝里埋，又亲又蹭。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赵琦故意提起，指望他脸红。

穿金银的女人坐在镂的黄梨木椅上，不不慢地抿了茶。椅是用整块黄梨木雕的，雕的是四时鸟，样温馨雅致。复杂的雕得一尘不染，光线从背后透过来，添了一层光。

墨玉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害羞，就觉得上不净，急着清理，推开他还是要走。

墨玉一觉睡到日升。他醒来时，夏都已经来叫过两回了。王爷担心的事情本没有发生，墨玉在他怀里睡得安安稳稳。每次夏來叫时，王爷都要掐自己一把，确认这不是梦。

“瞎讲，鬼才是晚上来，”墨玉躺得舒服，睫扑扇一下，继续拿王爷当抱枕抱着，“抱着你手真好，我都不舍得起来了。”

“我走去哪儿？我还等你烧给我洗澡。”

“墨玉会离开”这个想法在赵琦脑海中盘旋不去，自己与墨玉肤相贴之渗一些冷汗。他稍许松开手臂。怀里的人觉到了，皱皱眉，拉过他的手臂，让他抱自己。

赵琦不敢再睡，生怕墨玉会在自己睡着时悄悄离开。就算天亮时墨玉一定要走，他也要看着墨玉走。

王爷喝醉还是常有的事，不过不再去青楼了。听说姑娘们哭得梨带雨，有甚者思念成疾。

“不行，我要起来了，上还黏黏糊糊的。”

他现在很怕墨玉走。墨玉应该是累了，背对着他睡得很安稳。他收些手臂，把脸埋在墨玉的长发中，被发香包围。牡丹的香气很清淡，和艳丽的型完全不相。赵琦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牡丹的气味，赏时，注意力都被视觉引了。这会儿在黑暗中，他才发现牡丹这么好闻。墨玉的在他手下均匀起伏，肤温，香气缓缓散发来，让赵琦觉怀里的人无比真实。

“你喜就随你抱。”

这是他的命，赵琦很认命，没太想过如果自己生在寻常之家会如何。不过有时候倒有玩笑想法，希望自己是个没息的富家弟，每天骑练剑，诗作画，和姑娘们鬼混。

从这以后，墨玉常常来闲逛。大白天就在王府里招摇，日久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夏冬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也不多嘴，当真拿他当半个王妃。

赵琦急了，正要动作，墨玉抬起看向他：

墨玉在背后看着他偷笑。

太后要给他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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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了解墨玉，他们都没说过几句话。可此刻赵琦觉得足够了，哪怕他只了解墨玉的也足够了，他很想有墨玉相伴终生。他不担心墨玉是男儿，也不惧怕人妖殊途终会害了自己。

墨玉说他像只狗，叫他大白天不要发情。

第八章

这日里来信，要王爷，说太后想他了。

天将亮时，王爷突然惊醒了，缘由是一个想法在他睡梦中冒来：墨玉只能在晚上现吗？

“我还当妖只能晚上来，白天里叫你不见。”

王爷兴奋得像只摇着尾的狗，一骨碌爬起来，亲自去烧。

天还早，赵琦披上衣服，把墨玉包裹起来，抱回卧房，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他不能人，是他在中时母亲下的药，只为让他绝后，稳固哥哥的地位。

墨玉停下了动作，低着不说话。

。

赵琦指尖挲油光发亮的椅扶手，睛盯着茶杯，茶杯瓷胎极薄，釉均匀，略微透光。茶汤清亮，杯底静静躺着几片银尖。

“其实孩儿喜男人。”

这样了三回，墨玉的还不知足，但他已经疲力尽，只能绵绵地趴在王爷肩，搂着他的脖，神智涣散。 [page]

“墨玉，”王爷急忙拉住他，地问，“你走了还来吗？”

背上的疤，是他在战场负伤，亲皇兄派人暗下杀手，以绝后患。

想到墨玉，他连和姑娘们鬼混这一条也划掉了。

墨玉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一会儿，墨玉突然睁开睛，起推开王爷下床找衣服。

第九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