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资本家就应该被吊在路灯上。

“你三？”陆择一试探地问。

中时间，对于放月假的陆择一来说，只需要放三四次假，寒假便来临了。考期末考试的时候，小县城上便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场大雪，像鹅一样的飘着。

至于考试嘛，他是真没觉。周周考，月月考。他已经考麻木了。

卧槽，碰见了控分大佬。

陆朝语气幽幽：“听说你和第二名串通好了。周考他第一，然后得来的钱五五分？”

陆朝又停住车，慢悠悠地转问陆择一，看起来像是忍了蛮久了，“你期末考还控分吗？”

要不是他觉得影响不好，他现在就能拿鞋底冲到学校去揍人。

趁着孩在考试的时候，陆朝同样跟着一群家长去，把陆择一的被行李全都搬了来，到后备车箱里。

环卫工人在清理街上的雪，以保证车辆可以正常行驶。

“这不是好的吗？”陆朝没听太明白，“低一两分说明他有竞争压力。这样他才不会骄傲自满。有竞争才有步嘛。他们老师这个嘛？总不能因为择一考了一次第一，就让他一直考第一吧。”

陆择一只想上车。

“！”

陆朝微笑：“你给不给，不给的话妈妈那边我不一定能帮你说话。你以为七分是我的吗？七分里面，那还有四分是人家的！”

余悄悄咬牙：“但是他一到月考，就能够甩开年级第二名五十多分。”

“……”

“错了是吧？”陆朝伸手，“再三七分我就原谅你。”

“是因为第二名的那个同学，他家长说只要考一次第一，就奖励两百块钱。然后择一给他让一名，钱到手五五分。”

陆择一鼻，忍痛给他爹转了过去。

这破孩。

“还行。”

“期末考试，你一都不张？”

陆朝：“……”

“他班主任跟我说，择一的成绩非常不稳定。周考成绩，他总能控制分数，低第一名一分。以微弱差距占据第二。” [page]

陆择一哆哆嗦嗦，骨结泛冷，差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看了。

明明是他凭自己本事赚的钱。

等到了家门。

“想多了，我七。”

陆朝一踩油门，开车走了。

考试不是最冷的，考试还需要动笔才是最冷的。

“这有什么好张的，都考习惯了。”

妈的。

“……”

“……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小学时候，会把期末考试当成是天大的事。”

那他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等陆择一考完，见他来了，陆朝便问：“考得怎么样？”

陆择一：“……”

陆朝：“……”

就黑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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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陆择一便瞪大了睛连忙说：“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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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择一一愣，见着他爹准备脱鞋了。

外面太冷了。

陆择一惊呆了，“你抢钱吧。”

“他班主任找他问过了，择一说他是周考被打击了，所以月考才会厚积薄发。”

“但是，我实际上找他们班级的人打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