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苏晓辰为何会同穆安王在一起，他只想带走苏晓辰，带他回南疆，不再放他离去，可他没能到，反而害了他。

“圣者......”

穆煜铭站在苏晓辰后有一会儿了，一直看着石碑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于是问他，“在想什么？”

或许真的缘，苏晓辰竟是他南疆等候了几百年的圣者，他南城亦可堂堂正正站在苏晓辰旁，护他一生无恙。

只是转瞬一变他成了南疆的圣者，南疆奉他为神，为圣者而生为圣者而亡，他也成了背负数千命的那一类人。

“我知你怕我步了父亲的后尘，怕我会喜上穆煜铭。”苏晓辰停下手，若换作以前他会毅然决然的告诉南城不可能，可现在他也拿不定主意了。

“谁？”

苏晓辰摇，他相信现在穆煜铭不会害他，至于以后的事谁也预想不到，他亦不愿多想，“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不你的决定是什么南疆都会站在后，为盾为矛。”

南城摇，“云国皇室这几百年都不曾和苏姓之人结亲。”

南城站在他后，目光不曾从他上移开片刻，曾经他不知苏晓辰来自何，又为何手相助南疆，只凭心中所想希望能留他在南疆。只是苏晓辰并不愿意，他来了又离开，不曾留下姓名，他以为此生再无相见的可能，直到刺杀穆安王那夜他又见到了苏晓辰。

苏晓辰轻叹，一山之主，一朝国师，也不知为了何人为了何事竟会自缢了之。

“那在云国之前可有？”

“若是如此云国为何不寻圣者？”苏晓辰又问，传闻如此神奇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人都想找到圣者据为己有。

“父亲说苏家和穆家注定要牵扯在一起，世世代代不止不休。南城，你可知除了我父亲之外还有谁和云国皇室有什么牵扯？”

“可......”南城犹豫，圣者便是他南疆的神明，他怎能直呼圣者的名讳？

“传说南疆圣者拥有无限神力，可起死回生，撼动天下。”穆煜铭站在他边，毒素已清，他也同南城达成了休和协议，是时候该回京都了。

“在想圣者是什么。”

留苏九文在此。

“你本就不该和云国皇室有牵扯，他们背弃了圣者，背弃了曾经的誓言。”南城说，“当年若不是圣者穆锦称不了帝，可在那些史记上可有对圣者的只言片语？有的只是诋毁谣传，穆锦没有守住誓言，是他辜负了圣者！”

“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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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姓倒有一空前绝后之人。”

“穆煜铭对你......”南城言又止，他瞧的穆煜铭对苏晓辰的特别，穆煜铭慕着苏晓辰。

南城还是摇，云国至今已有好几百年了，再次此前的事谁又会记得，不过......

“不我是不是圣者我都是我，是苏晓辰。”苏晓辰回看向他，“我们是朋友。”

南城的话带给苏晓辰不小的压力，若他一步走错南疆也会跟着他万劫不复。半年前他为救一南疆女受伤，在南疆住了半月有余，这里的人和村民一样，滴之恩涌泉相报，再见时他中血蛊，南疆更是不顾生死要为他引蛊，与他是不是圣者毫无关系。南疆是一片净土，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们不该经受战争别离，这是也是他为何愿意帮助南疆抵御云国的原因。

“苏玉和，一千多年前的崀山山主，传闻曦国和玥国开战，苏玉和凭一己之力退玥国十万雄兵，曦国皇帝赐封他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后来不知为何苏玉和城楼自缢了，玥国也在一夜间踏平了曦国。”

“什么话？”南城问。

“我想去云国皇城看一看，去看一看父亲曾经的执念。”苏晓辰伸手抚上石碑，“昨日我见到父亲了，他说他放下了，可我还是想替父亲去寻个答案。”

他还记得苏九文看着画像时的模样，以前他不懂以为苏九文是发愣，现在他才知是牵念。苏九文念着穆锦，念着他的好，也念着他的弃，念到后来心寒了也就放下了。

“我知，所以我才想去个明白，我想知穆锦是不是真的负了父亲，还是另有苦楚。南城，我不知穆煜铭会喜我多久，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喜上穆煜铭，但若能如此轻易避开父亲便不会对我说那翻话。”苏晓辰叹息。

“若你不愿，南疆拼尽全力也会护你周全。”南城说，保护苏晓辰是南疆的使命，更是他的职责所在。

或许时间是最好的药，无论的多，的多真都会消失的一天，在时间面前当真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

“朋友......”

“那你还会跟他走吗？”南城问，他都听说了，苏晓辰是渝州赫赫有名的山匪，是穆煜铭救了他，他也答应跟穆煜铭走。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苏晓辰打断他，圣者......很奇怪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