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一半一半。”

“那你还会突然走吗？”穆煜铭又问，勾着苏晓辰腰的手指不安分的着，心虚的厉害。

“我没想走。”苏晓辰把腰上的手指扒拉开，只让穆煜铭的手搭在自己上。

“那你怎么会突然消失？你究竟去了哪儿？还受了伤，穿一奇奇怪怪的衣服，拿回来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父亲带我回去了。”苏晓辰侧目看向穆煜铭，因为天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廓，“他让我去放下我早该放下的。”

穆煜铭皱眉，几番挣扎后才问，“她...还活着？”

“死了。”苏晓辰淡淡的回答，“我没忘了她，也不会忘了她，这是我欠她的。”

“那你还回来什么？！”穆煜铭猛的转，挨着床榻时传来不适的痛楚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苏晓辰听笑了，板过他的侧躺回来，握住他的下说，“你听好了，我不会忘了她，因为她是我过的人。但那已经是过去，逝者已矣，留在心里是祭奠。此刻我的是你，即便恨的想剁碎了你也是，你要再跟一个死人吃醋我会瞧不起你。”

“我跟死人吃醋怎么了？要不是你成天念着她，把付芯瑶当成她我能吃醋吗？”穆煜铭掰开他的手，一提起这个他就生气！

“我再说一遍我没把付芯瑶当成她，只是她们太像了，一时之间我没办法反应而已。”苏晓辰解释说。

“只是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我若将付芯瑶当成她当日婚宴赐婚我就会阻拦，你瞧我拦了吗？”苏晓辰没好气的说，“倘若日后你遇上一个和我相似的人，难你不会震惊吗？怕是你会直接把人床上直接上吧！”

穆煜铭不屑的撇嘴，“我分得清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是没遇上而已。”苏晓辰摸着他肩膀上的牙印，他也是存心报复才下的，咬的没轻没重牙印到现在还在，忍不住问，“还疼吗？”

“你说呢？”穆煜铭叹息，把苏晓辰抱怀里，低声说，“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现在知爆满山的滋味了吧？比起我你这算好的了，有剂还有，你再想想那天晚上你对我！”苏晓辰气的在他肩膀上扭了一把，“你那几本画本都看到狗肚里是吧！”

“我错了。”穆煜铭诚恳的歉，手掌在他背后摸了两下，“下回肯定让你舒服。”

“不会有下次了。”

“咱两不是说好了一人一次！”

“我现在改主意了！”苏晓辰在调戏的在他结上咬了一，“在上面比在下面舒服多了，我要一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