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急伸手。

西尔的光来到布兰登刚才趴著的地方，那里有一些血迹，那些血呈现滴滴在桌上，同时那里还有字，他仔细分辨，那似乎是个“per”。

卡特也看到了桌上的异样，他念著那个字，“per，他这是什麽？”

西尔不理会他，从袋里拿一个纯白的手帕摊开在手上，那只手握住布兰登的左手臂，缓缓太。

布兰登的左手的指指腹缺了一块，很显然，布兰登死前意识到什麽，他咬破手指在书桌上写下这个“per”，他很急切并且慌张，咬掉一块不小的。他想向看到的人透自己的讯息，那甚至比命还重要，写下这些令他丧失了拿药的机会──也有可能他意识到拿到药也没用。

布兰登的死有蹊跷。

“per……是什麽意思。”西尔放下布兰登的手，表情有些迷惘地喃喃。

他仔细看那些血迹，有小分血滴有些模糊，可能是布兰登压在上面造成的，“per”的“r”右边的分很突兀地断掉，刚才布兰登倾倒的时候，西尔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就立在那断掉的位置。

西尔忽然有一个想法，或许布兰登原本是想写“pen”，只是因为死亡降临，而导致他没来得及划下最後一笔。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想法在西莉心里越扩越大，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急救车到来发的声音，艾伯特欣喜地跑了去，急救人员上就要来了，尽谁都看得布兰登已经没救，忠诚的老家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通知了急救中心。

西尔有些惊讶的注意到，卡特竟然在为死去的布兰登作祈祷，他的表情很诚恳并且充满柔和的觉，就像一个忠实的基督教徒。

没时间想别的了，西尔又将手帕摊在手上，抓住布兰登左手拽著的笔，用力一扯，然後将手帕包裹住笔，自己怀里。

“你……”卡特诧异地看著他，不明所以，西尔朝他使了个“现在不是时候”的，他了然地闭嘴。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在一旁看著急救人员将布兰登抬走，那位早年丧、几乎一生都活在悲痛之中的老人永远地闭上了睛。

“请您安息。”急救车离去，西尔对著车尾祈祷。

艾伯特也上了急救车，所以现在宅已经关闭，两人在小路上站了会儿，开始往公路上行走，卡特看向西尔，他说：“你刚才在什麽？”

西尔看了看他，将自己刚才所想的事情告诉对方，卡特说：“你认为这支笔有嫌疑？”

“只是直觉认为有些什麽联系，但不能肯定。”西尔说，他将那支笔掏了来，连同手帕，卡特接过去看了，立即一脸恶心地递归。

“这支笔一恶臭，那位老先生怎麽用这麽臭、又破破烂烂的笔写作？笔尖还是的，这笔一定不好写字。”卡特说：“不过我倒是从没见过这样式的笔，是最近的款式吗？”

“这个叫笔，很久以前就在外国盛行了。”西尔拿回笔，仔细闻了闻，没闻到任何奇怪的味，便怀里，疑惑问：“你真的有闻到臭味？在这笔上？我什麽也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