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继夜看似是将契约放了袖袋中，实则却是借由袖袋的掩护丢了储格，只有放在那里才是最安全谁都偷不走的。

一开始他就想问的，奈何被这混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这会儿才终于想起来，明夏国文人风气极盛，烈推崇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的风气，导致民间要供养一个读书人极其艰难，别说是庄人家，县城里很多人都是不识字或只识得几个字的，而他，明显不止识得几个字。

“这份是你的，请收好，全国各地的迎客居都会认这份契约。”

“等等。”

封继夜突然声打断，迎着他疑惑的目光皱眉：“尾骨才十两银？”

敛眸稳稳心神，杨掌柜指着契约的最后一栏说。

垂眸淡淡的一扫，见确实是那样，封继夜也没有反对，一年不算是什么不合理的条件，不过…

这并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杨掌柜果断添加上了：“郎君和少君都识字？”

杨掌柜无奈的摇摇，将重新订立好的契约给他：“你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好，没问题。”

尾都没什么，就骨能熬汤，要不是想尽可能的笼络他，他才不会主动给十两银呢。

那可都是好东西，十两未免也太少了儿。

杨掌柜双一亮，眸底写满了渴望，可封继夜却没有如愿回应，直接摆手：“既然你们不会烹饪，那些东西我就带回去吧。”

“嗯，可以。”

“十两还不够？平时我们收购，那些东西都是搭着送的。”山，与，三，夕。

“契约的最后我已经注明了，此份契约的时效为一年，一年后如果我们想要再续约，你必须优先考虑我们。”

“你这少君，防备心忒重了。”

谁也不知焕什么时候会恢复，一旦他恢复了，不他们之间结果如何，他恐怕都不会再留在潼县了，这也是他为何没打算在万家村买地盖房，也不在乎自己名声好坏的原因之一，对他而言，不是潼县还是万家村，都不过只是暂时的落脚之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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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该不会不知怎么烹饪尾吧？”

无语的看了他半响后，封继夜扶额无力的问。

“急什么？这不正要跟你说嘛。”

杨掌柜被他问得不明就里，封继夜端起茶杯轻啜一：“仅那些东西我就能给你说十几菜方来，照我们的契约，一个月我最多提供三菜，所以接下来我差不多半年都不用再提供你们菜方了，而且你们还要付给我二百两一菜的酬劳，我想即便是你们迎客居，应该也不可能要多少有多少野吧？知怎么烹饪却没有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确定现在就要菜方？”

经他一说，杨掌柜发的脑袋才终于冷静下来，跟着就忍不住冒冷汗了，暗暗庆幸封少君还不是真的坏了良心，否则他要是拿那些菜单去州府报账，州府掌柜不拧了他的脑袋才奇了怪了。

“不是，你倒是教我们怎么烹饪啊。”

没好气的瞪他一，杨掌柜收拾好契约和桌面后才接着说：“你们带来的野总共是三百五十公斤，目前最上等的野市场价是一吊钱一公斤，三百五十公斤就是三十五两银，另外尾骨我给你算十两银，总共三十六两银，晶咕咾的菜方我们…”

那么张，不会再加价了，只是我希望咱们的契约能有个期限，总不能让我一辈都卖给你迎客居吧？”

“难还有什么特殊的烹饪方式？”

“我不保证我会一直留在潼县，杨掌柜，你最好再注明一下，我每个月给的菜方不一定是到你的手中，必须全国各地的迎客居都认这份契约。”

确定几个关键数据都没问题，封继夜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同时下手印。

“你确定？”

知他是又想探他的底，封继夜若有似无的，嘴闭得的，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这次封继夜倒是没说什么过份的话，契约加上期限再正常不过了。

“…”

“啊？”

“野你们已经过称了吧？”

“咳咳…”

杨掌柜将签订好的契约递给他一份，上面不止有他们的签名手印，还有迎客居专用的印鉴。

“嗯。”

“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