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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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说罢，万奎也不等他反应，径自伛偻着背负双手踱步离开，事情越发的不可控制，他都已经不知该如何收场了，可以的情况下，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四躲藏？

女儿已经断了一条手臂，长次都还躺在床上，他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了。

他越是不想说，他就越想知。

万天攥了拳，牙儿咬得咯嘣响，虽然他在县城里算不得什么，但在万家村连里正叔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何曾被人当众羞辱过？不是为一个乾还是一个读书人的骄傲都不允许他就此作罢。

万天不满的绕到他的面前：“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能听你的，小妹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呢，作为哥哥，我必须为她讨回公。”

“站住！”

“天儿。”

“可是…难就这样算了？”

万奎恼羞成怒的一跃而起，双瞪得珠好像都要掉来一般：“先惹事的是你娘和妹，先要掐死他们儿的也是盈盈，全村不少人都能作证，别以为你读了几天书县衙就是你开的了，县老爷真要追究起来，倒霉的指不定是谁，你难还想把你娘和嫂们全都送监狱不成？现在盈盈的确是没了一条手臂，将来找婆家会艰难一些，但还不至于找不到，可这事儿一旦在县衙闹开了，整个潼县的人只要有心怕是都打听得到，到时候她才是真正的毁了。”

怕他真闹什么事端来，万奎气急败坏的拉住他：“你要不想害死我们全家，甚至是整个万家村的人，最好就别再去招惹他们，万天，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了，如果是因为你自己招惹他们而跟你妹妹落到一样的下场，我是不会的。”

的与他对视半响，万天倏然转，他一定会让傻和那个贱人付代价。

“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讨啥公？”

万天忍无可忍的大声咆哮，在他的心目中，以前当兵的父亲是英雄，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护卫着他们，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懦弱？

似乎是被这一声父亲碰到了内心的柔，万奎无奈的轻叹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天儿，听为父一句劝，他们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如今我们把人给得罪死了，还不知该如何化解呢，实在不行，我们恐怕得举家搬离万家村了。”

报官绝对不行，私底下报复也不见得可行，大皇武功盖世，哪怕傻了也有可能无意识的使来，就像上午那般，还有封继夜那个贱人，他也算是见过血腥的人了，可从未见过比封继夜手段更狠辣的坤，即便是那个跟大皇并肩作战，私甚笃，据说很有可能会成为大皇君，被誉为明夏国第一坤的淮陵侯穆景舟穆世。 [page]

殷焕就是当朝大皇的事情越少人知越好，以后说不定他们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人生的孩？那也不能啊，盈盈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孩儿，对方不过是个傻而已，他有什么理由疼一个傻儿重于唯一的女儿？而且封继夜他们有句话说得很对，他也不觉得自己的父亲是真的疼那个傻。

“父亲！”

万奎抬起言又止的看看他，终究是扭什么都不打算说：“让你别去就别去，听我的就是了。”

更何况，殷焕是大皇，看他今天的情况，似乎一遇到刺激就会想起什么，万一他真的突然就恢复了咋办？抛开这个不谈，大皇失踪已经快两年了，东西厂鹰犬遍布天下，他要真现在县衙那地方，就算不被人认来，也有可能会惊动东厂或西厂，甚至是大皇自己的人，到时候可就不是断一条手臂那么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