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的捧着他的脸，殷焕作势就要吻他，封继夜却偏冷漠的：“不，你不是他，他是傻，是我一个人的，而你，是天下人的！”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清楚，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甘于躲在男人的羽翼下，前世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也不会死了，他贪恋的是那份一心一意只对他好的温柔，是不什么时候都与他并肩作战的相扶相持，而不是躲在他的后，接受他的保护与施舍，这样的情，又能持续多久？

直到他九岁的那一年，太夭折，父皇怕自己无后，经过司礼监太监提醒才知他的存在，在证实他的确是父皇的儿后，父君封了妃位，他也正式记皇室玉蝶，成为明夏国的皇长，那时候他天真的以为，父皇应该会像师父一样疼他，弥补他缺席了九年的父，一开始他也的确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帮他决定居住的殿，挑选大儒教导他读书识字，但这日并没有持续多久，皇贵君又怀了，父皇再也没有到过他的寝，只偶尔过问一下他书读得怎么样，当皇贵君再次给他生下儿，连那儿关怀也跟着消失了。

你的边现别的男人，夜夜，我心悦你，二十年来唯一心悦的只有你！”

“那又如何？”

殷焕痛苦的低吼，甚至有吃自己的醋，他知他错了，不该不尊重他，更不该一个字不说丢下他，可要他放手，不如杀了他！

换一般人，可能就动了，而封继夜，只觉得更加讽刺：“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问过我是不是愿意陪你星夜兼程，我的能否吃得消，难不应该是我自己说算的吗？你的心疼不舍，我本就不稀罕，换是我的傻夫君，他不会这样，不什么，他都会告诉我，尊重我的意见，而你，不是他！”

“夜夜…对不起，我错了…”

“知吗？我其实并不喜争斗，让我选择的话，我更向往平凡自由，在你没有恢复之前，我时常在想，如果你恢复了还是一心一意的只要我，我也愿意放弃我的向往，不是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战场，还是看不见硝烟的朝廷斗争，我都会陪你一起战斗，你想要争一气，坐上那个位置，我也会竭尽全力帮助你，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再艰难，我都愿意陪你一起去，可当那一天真正的来临，你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粉碎我所有的设想，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 [page]

“我错了夜夜…夜夜…”

说到最后，殷焕收拢手臂的抱住他，仿佛是抱住了最珍贵的宝，这辈都不想再放开。

话说完，封继夜情绪有些失控，泪也跟着落脸颊，从他离开到现在，他的情绪从没有外过，所有的一切他都憋在心里，他拼命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有心理准备，他不伤心，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真正一个人，得那么刻骨铭心，又怎么可能一都不伤心？他的痛，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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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

那胆颤心惊，随时担心有可能没命的日持续了整整三年，直到他勉长至十三岁，看着就要成年了，师父却突然死于仇家之手，他的天仿佛塌下去了一般，获悉师父死讯的那一刻，他甚至不知该如何继

那时候，父君每天都抱着他哭，哭父皇的薄情，也骂皇贵君的妖孽，一直比较早熟的他却越来越沉默，未免父皇了朝纲，文武百官开始上奏请封他为太，父皇无一例外全留中不发，可能是他的态度太明显吧，皇贵君的爪渐渐伸向他和父君，在那几年间，他们父俩不知被暗中下毒诬陷甚至落过多少次，要不是有师父暗中保护，又有太后明里暗里的护着，自己也越来越小心谨慎，他本没有机会长大，他比谁都能清楚，能活到现在是多大的奇迹！

“我就是他，他也是我，夜夜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到他的泪，殷焕觉就像是有人在拿钝刀割他的一般，他的夜夜再苦再难都没有掉过一滴泪，而他却让他泪满面，该死的，他到底都了些什么？

仿佛什么话都不会再说了，殷焕重复着相同的话，倒下去跪在他的面前，两手抱住他的腰，眶不自觉的了，他的父君原本只是后君里的一个人，机缘巧合下得了皇帝幸才被封为才人，但皇帝并不待见他，随便找了个偏远的殿将他丢去就算完事儿了，他这辈得最聪明大胆的事情，可能就是悄悄生下他，没有照规定上报后君了，甚至连他自己九岁之前都不知他是皇帝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