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日复一日的生活，早起，吃饭，聊天，打发时间，睡觉，明明就是他曾经最讨厌的样。

那是他重生之前，被困到死的山。

但他现在竟然不觉得厌烦。

“补货？？”方缘震惊又不解，“这是仓库的，还是你新买的？所以这几天你一直在——”

方缘是被窗台的鸟鸣声吵醒的。

☆、第六章

梦境里的方缘，逐渐产生一熟悉——这个梦境，他曾经有过很多次。

江衡低切烤，烤是一半被切开，卷曲的样像八爪鱼，“哦？”

如果那时候也看到过，就好了。

方缘多看了冰箱两秒，忽然觉得这几天饮料喝了不少，冰箱居然还是满的。

方缘静静地看着那个透来光的地方，看了一会儿之后，听到了鸟鸣声，一只麻雀飞了过来，停留在那个小小的。

洗漱，下楼，江衡准备好了早餐，窗外是晴天，夏日里开始现蚊，江衡用电蚊拍打了两只，溜溜达达洗完手坐下，吃了没几，又开始说起昨晚恢复的记忆，说完以后，和他商量今天是去茶摊，还是试试摆摊表演术。

是在梦啊。

也许是因为江衡。

虽然外墙有铁网，有电网，但他最近并没有通电，也好在没通电，鸟群才没有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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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从小卖新买的，”江衡把最后一听可乐摆去，摆在最后一排，顺利填满冰箱，坦然一笑，“你不觉得这样看上去很令人满足吗？”

山上边，其实有一个小的，人爬不上去，钻不去，但是空气通，从这个小小的看去，方缘能辨别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方缘却笑着摇了，“现在很好。”

只能坐在这里，受着寒冷，等待时间一逝。

江衡停下话，朝方缘看过去时，后者还在发呆。

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咔哒一声，方缘站在墙边，打开了客厅的灯，眯着睛看向冰箱前的人， [page]

……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固定的梦境中，瞧见飞鸟。

江衡眨，“就像现在这样？”

不觉得，你这个囤积迫症。

当天晚上，方缘也梦了。

“你在什么？”

比淡定，拿两听冰镇的可乐，丢给江衡一听，另外一听冰在自己的脸颊。

方缘觉得，这应该算是清明梦，可就算意识到这，他还是无法控制梦境。

“……”方缘无奈扶额。

日复一日地上班，工作，等待薪，日复一日地逃亡，寻找和，等待死亡，也等待希望。

“我曾经以为，自己很讨厌千篇一律的日常生活，”方缘拿起勺，在形状的煮上面浇酱，“每天、每天都一样，一样的吃，一样的睡，一样的事，一看到。”

这样的一天，似乎很平常，和昨天的一样，和前天的差不多。

“现在。”方缘回过神来，望着桌对面的江衡，“还有以前。”

江衡手里拿着两听可乐，满脸无辜，“补货……你没睡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他摸向床，拧开杯盖，下去一大杯白开，才缓缓起床。

他的梦境和江衡不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没有声音，没有人，只是一个安静寒冷的画面。

因为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黑的剪影，但活泼灵动，非常可。

好在，这个疑问冒来没过多久，就在晚上破案了。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