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绮娘一家离开平城之后，齐便着手安排小满的世了。

也就是说，想知家更详细的事，已无可查，就连王氏和小满的事，也是村里仅余的几个老得牙都掉光了的老太太说的。

李绮娘的圈早就红了：“槐树沟是不是很偏僻？离平城那么远，小满一个孩，兵荒的，他吃了多少苦，才到了平城啊。”

齐对仁宗柴昱忠心耿耿，柴昱驾崩后，齐又把他的忠心给了柴昱的两个儿，先是柴奂，后是柴冉。

后来朝廷让各地安置民，槐树沟接纳了五十余民，如今的槐树沟，都是新搬来的。

齐叹了气：“那时路上有很多逃难的民，小满可能是混在民乞丐当中，一起到的平城，吕河营兵变之前，他便不在槐树沟了，这样算来，应是在外面浪了大半年。”

记人丁数量时，槐树沟只余下九人家，这九全都是老弱病残想逃也逃不掉的。

小满的世，是齐给予柴冉的另一守护。

齐的声音温柔下来，一室静寂，只有他的声音如日溪缓缓淌。

齐微笑：“好，你没想过，是我想的，我担心有人来抢你的儿，所以在平城里便让人去查了小满的，你说，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见李绮娘神情戚然，齐安她：“从你收留小满的那一刻起，小满便是你的儿，没人和你抢，这下能放心了吗？”

李绮娘里有泪，却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我可没想过要和别人去抢儿。”

他要让小满像这世间万千孩一样，读书、长大、成家、立业、女绕膝，安稳一生。

无论太皇太后如何无德，只要柴奂或者柴冉在位，齐便会一直持下去，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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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说：“这已无从查起，王氏是寡妇，与村里人几乎没有来往，她是行商平妻的事，而是当初在村里买宅时，带她来的中间人告诉里正的，里正的妻又告诉了村里人，传来传去的，怕是也不确切，村里人参与械斗，卫葆的人凶神恶煞找上门来，他上了年纪，一气没上来，竟是给吓死了。”

只是齐万万没有想到，想要中止这一切的人，会是柴冉自己。

而那些逃走的村民，要么死于世，要么便像温绣女婿一家那样，在异地他乡住了下来。

齐苦笑：“我看过吕河县衙送上来的人丁调查，分为现有、亡故和离乡，王氏和王氏之满均是亡故，想来就连县衙的人，也认定那个孩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家是哪里的？”

李绮娘悄悄拭去泪，抿嘴笑了：“没有，你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呢，小满还小，他自己可能都不清楚，每个人都有来，这就是小满的来，等他长大了，一定会谢你帮他查明了自己的来。”

“好，等他长大了，你来告诉他，就说这是我的功劳，好不好？”

李绮娘想起初见小满时的情景，又瘦又脏的小孩，却有一双明亮纯净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