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总算唱完，矮个厉鬼挥刀掷向女，每一刀掷，女都要发一声令人脸红的叫声，飞刀并没有扎在女上，而是将女四周的灯盏掷灭，直到最后一盏，厉鬼扑向女，戏台上所有的灯光顿时消逝无踪，漆黑一片。

柴晏咦了一声，：“换人了。”

其实那女也不是很矮，就是寻常女的，比颜雪怀要矮一些，柴晏这样说，也是和之前的女对比来说的。

“上次的女人个很，和投飞刀的男人差不多，应是特意挑来的，这样能加准，你看这次的女人，个很矮，我猜一会儿上来的男人，应该也是个矮个。”

他指着女人，大声吼：“你这个妖，化女，我的血将我害死。”

下次要提前告诉戏班，这荤话就不要说了，他家香菜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呢。

柴晏话音刚落，一个矮个着厉鬼面的男人便现在灯光之中。

四周静寂，众人全都屏住呼，睛随着那鬼火看了过去。

灯光再次亮起时，戏台上已经换了一副场景，矮个厉鬼依然着面，牵着那个扮妖的女走到台前，一只只钱袋从二楼的雅间里扔来，落到戏台上，那个洪亮的声音不住地谢赏。

“当然，不仅是我爹和我娘，我大哥也带着我大嫂看过武戏，只是我大嫂胆小，看到着鬼脸面接飞刀时，吓得夜里噩梦，我大哥便没有再带她去看。”

颜雪怀也向戏台看去，只见戏台上忽然亮起一盏小灯，一灯如豆，宛若鬼火，一向戏台一侧移动。

戏台上，矮个厉鬼已经亮飞刀，女戚戚，声求饶，莺声燕语唱与厉鬼昔日好的情景，柴晏脸红心，可是颜雪怀却是一脸失望，像是在说，就这？

厉鬼和女退下去，又有两个武生翻着跟上了戏台。

“以前不是这个人吗？”颜雪怀没有在意，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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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说到这里，台下和台上便是哄笑一片，有人尖着嗓喊：“仔细说说，她是怎么你的血的？”

“在哪儿见过？她是不是去过李记吃饭？”柴晏笑着问。

柴晏松了气，正要和颜雪怀说话，却见颜雪怀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颜雪怀摇：“我只是觉得她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她化着妆，我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刚刚那个女，我好像见过。”颜雪怀说。

着男装，跟着皇帝去看武戏，便问：“皇帝真的让皇后女扮男装来看武戏？”

颜雪怀也笑，反倒是柴晏，偷偷瞟了颜雪怀一，颜雪怀没觉什么，他倒是觉得有些尴尬。

在戏台一侧，又有几盏灯亮起，细看，这几盏灯围成一个人的廓，那是一个女人，灯光将她的脸照得惨白，反而模糊了她的本来样貌，只能看到白白的脸，红红的。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片喝彩声，柴晏向外看去，见刚刚那对男女已经不在，台下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灯光，他忙：“快看，要玩飞刀了。”

“怀儿，怎么了？”柴晏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