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乙要这些硫磺和硝石去什么，丁飞也曾问过，王乙让他少废话，否则就要了他全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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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广积库副大使丁飞，被临时叫到上级衙门帮忙，没办法，年关将至，衙门里的事情太多，人手不够，只好从下面调人过来帮忙。

而就在丁飞走后，柴晏便与侍郎到了广积库，广积库开始盘库对帐。

于丙，六十二岁，妻早亡，膝下无，是兵武库司孙郎中的家，于丙在孙家四十多年，兢兢业业，很受孙郎中信任，于丙虽然在外面另有宅，可他孤一人，这些年来一直住在孙府。

这事年年都有，丁飞自是没有起疑。

三天之后，广积库对帐完毕，少了二十斤硫磺、三十斤硝石！

青云岭远在北方，与京城相隔三千余里，董老大的真实份，一时半刻还无法确定。

王乙带人上门威胁，并且让人抓了丁大郎，丁飞没有办法，照王乙的要求，先后十次，将广积库里的硫磺和硝石偷来，每次只偷五斤，数量不多，因此就连与丁飞一起当差的另一位大使也没有发觉。

这些人都是小人，京城里像这样的小人不计其数。

但是柴晏调查婵娟的客人，却发现了线索。

据走访调查，婵娟的客人当中，有三个人的份比较特殊。

王乙，三十六岁，屠，凶狠跋扈，铺里雇了五名伙计，都是街面上的混混。王乙除了是屠，他还给人追债。一个月前，王乙带人去了广积库副大使丁飞的家，丁飞的儿丁大郎好赌成，欠了很多银。之后整整一个月，王乙再没有去过丁家，而据赌场那边传来的消息，丁大郎欠的银并没有还上，是王乙的担保，给了丁家三个月的宽限。

温甲，四十五岁，米铺老板，家境殷实。温甲的儿温大郎，二十八岁，在兵司务厅任司务，正九品。

虽然还没有确定董老大的实份，可是李绮娘却已经把董家弟当成自己的侄侄女了，但凡是颜雪怀和小满有的，她也要给他们准备一份。

丁飞便再也不敢问了。

婵娟只是个暗门，她的客人都靠碑相传，熟人介绍。

柴晏拿着手谕，先后去了兵和。

可是最近三个月，于丙频频府，每次府必来石锅巷找婵娟，手大方，据他常去的一家药铺的伙计，于丙去买过几次补药，为此，药铺里的坐堂大夫还曾劝过于丙，年纪大了，不要总吃这些药，对反而不好。

温甲、王乙和于丙，便是婵娟的客人当中，最有嫌疑的。

丁飞再也没能回到广积库，据他待，丁大郎欠债太多，丁飞拆东墙补西墙，能借的都借了，可还是凑不够银给丁大郎还债。

这一切是秘密行的，而丁飞吃住都在上级衙门，整整三天没有回家，也没有见到广积库的人。

柴晏立刻去见太，听说他在调查细作案，太大手一挥，便给了他一手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