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鹭鸶就招供了。

这一次便是换班，他原本不应当值。

鹭鸶哭得梨带雨，只说自己从小被卖风尘，不知家乡何，哪里来的同乡，都是阿香污陷她。 [page]

而飞鱼卫之前掌握的满池客人名单里，并没有这个人。

那天晚上，她们住在城外的客栈里，可是睡到半夜，有人了鹭鸶的房间，她认识那个人，是当年在大院时负责照顾他们的金五。

鹭鸶还叮嘱她，不要告诉妈妈。

鹭鸶尚未记事时，便被卖掉了，后来又被人牙辗转卖一大宅里，那个大宅里有很多孩，各年龄的都有，她是最小的，而那个后来在诏狱当差的人，便是其中年龄比较大的。

后来的主人要送她去平城，而最初的主人派了金五带她去京城。

他们到达京城的时候，皇帝已经登基，京城里逐渐恢复了以前的繁华，二十一娘也变成了满池的鹭鸶姑娘。

直到离开客栈时，鹭鸶才知，带她来这里的人已经死了，是金五杀的。

三年后，她被送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像她这样长得漂亮的小女娃。

那孩长得瘦小，还没有换牙，因此在衙门上籍时报的六岁。

那时，鹭鸶叫二十一妹，而那人叫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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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原来她在大院的主人，和后来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这腹痛的病却又复发了，那天她正想让阿香去请郎中，六郎忽然来了。

柴晏想起颜雪怀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又是养。

芳说那人上虽然是普通衣裳，可是脚上穿的确实是官靴，因此她便记住了那个人。

柴晏再次提审满池众人，因为都是单独提审，所以画像拿来，那个叫阿香的小丫鬟便认来了。

阿香便认为他们是青梅竹的相好，但是那人太抠，从来也没有给过她赏钱，阿香才会对芳报怨。

柴晏再提审鹭鸶，没想到却遇到麻烦。

在来京城的路上，她忽然腹痛如绞，金五拿一颗药让她服下，她下药肚便不痛了，当时她以为自己是真的腹痛，而金五给她的便是治疗腹痛的药。

的确是解药，她中了毒，这毒每月都会发作，若无解药，便会毒发而

金五说主人有令，让她南下京，红袖坊满池的白莲，正在采买姑娘。

这一查还真查到线索了，有一家的小丫鬟见过这个人。

鹭鸶说她和这人是同乡，从小就认识。

这人没有妻，也没有听说他有中意的女，柴晏让人拿了他的画像去了红袖坊。

她在那里学唱歌舞琴棋书画，那里的女孩长到十三岁时，便会被送去平城。

飞鱼卫的手段，素来以损毒辣著称。

这人的世与严培、陈大铁、焦家兄弟一样，都是养。

只是他比那几人的年龄小了几岁，但是他的伯父说当年弟弟弟媳从善堂里带回这个孩时，善堂的人不知孩多大，孩自己也不知，有很多孩都不知自己的年龄。

四年前，鹭鸶也被送去平城，可是还没到平城，带她来的人忽然接到消息，让她们先不要城。

后来六郎被人从大宅里带走，鹭鸶却在那里又住了三年。

缘很好，那是因为他孤一人，没有牵挂，只要有人提换班，他便会答应。

柴晏越听越烦，便把鹭鸶给了韩峰。

六郎是算准了日给她送解药来的。

阿香告诉芳，这人是鹭鸶的相好，明明是个穿官靴的，可是却很小气，每次来找鹭鸶都是偷偷摸摸，为的就是不给钱。

她是侍候鹭鸶姑娘的，这个人来找过鹭鸶几次，但是每次都是上午，那时坊里的姑娘们都还没有起床，妈妈也还睡着，因此他来过几次，妈妈都不知。

和其他地方一样，住在红袖坊里的各家小丫鬟彼此全都认识，有个叫芳的小丫鬟说，有一次她和红袖坊的阿香躲在屋后分吃客人赏的心时，看到这人鬼鬼祟祟从红袖坊后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