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笑着抱了一下张益，然后用脚踢了一下吴鸣，“起来，跟着。”

说话，我接着：“还是说，你不舍得？”

我看他没声，促了一下，“愣着嘛，说你的名字啊。”

“吴鸣。”他勉憋了一句话。

“大家以后找他就行，辛苦啦。”

我总是想逗一逗他，看他不服输的样，像一匹蓄势待发的小狼的样。

“我今天就是想大家认个人。”我笑着和吴鸣说，“和大家打个招呼。”

他很愤怒，我能觉到，却没有爆发，甚至都没有动手，像是我抓住了他的缰绳。

接下来几天，我的空闲时间都主要用来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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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质问我，用一压抑着怒气的吻。

我叫吴鸣拿着我的背包、设备还有武那些，让他看起来完完全全是我的小弟那样。有时候心血来，我还会叫他去帮我买这买那，或者送这送那，在整个学校都刷了个脸熟。我猜大概大分人都已经清楚他是我的小狗，因为他上再也没有现过淤伤和血迹。不过吴鸣虽然听我的指令，对我却没有过好脸，也没过一声。

也是，孤儿院就是在他脖上的绳索。

我看到有几个新面孔一直满脸惊恐没说话，应该是和吴鸣同级的，平日里也不知说过多少和他相关的话。

“嗨，各位在忙？”我带着他来了学生工作，敲了下门，让各位学弟学妹注意到我。

我和学弟们扯了几句有的没的，忽视张益沉的脸，带着吴鸣离开。

“学长！你怎么来了？”

他侧看着我，睛里的情绪很复杂，一时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以为你打了这么久会不舍得。”

他看着我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知了。”

我把吴鸣推来，拍拍他的肩膀对大家说：“以后这位就是我的小弟，大家如果有什么东西要给我，让他过来拿就行。”

“如果说你真是那么喜，那个赌约就算了，你很喜他吗？”

学弟学妹没反应过来，缓了一下才争着说，“不辛苦”，“好的学长”。

“知吗？”我尝试用最温柔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在吴鸣心里，我大概也是个恶势力，可能还是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毕竟我给他的班上过示范课，又和张益他们混在一起。

我从张益手下带走了吴鸣，带着他穿过半个校园。吴鸣一直跟在我后，维持一米的距离。

或许是为了这句话，也为了和张益他们面上过得去，我没给自己洗白，决定尽职尽责地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反派角。

吴鸣没有接话，抿住嘴，眉锁。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他那句：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沙包而已，我有很多。”张益冰冷地说这句话，“你以后就跟着纪青学长了，乖乖听话，知吗？”

我转凝视着他，微微一笑说：“张益说得很清楚，你现在归我了。”

“听着，你以后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话，知吗？”我轻声问。

我知张益的骄傲，他也如我所料说：“怎么可能，学长想要就拿去，也让蒙战学长练手。”

我走近了他，直视他说：“你应该清楚什么意思，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狗啦。”

了学生会，我又带他去了一些我常去的地方，告诉他们我新收了一个跑小弟叫吴鸣，顺带让吴鸣个脸。他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后来就已经麻木了，毫无情地重复自己地名字。

吴鸣看着自己像货一样被转手，没有说过一句话，低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