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原皱起眉，一手里扣住陈醒的膝盖窝，一手环过他的肩背，直接把人从浴缸里抱来。

铃声又响了。

陈醒半靠在际原上，任由他将自己，手向下想要搁着西抚摸际原的。

陈醒好像有些失落，问：“真的不试试吗？”

陈醒挂掉电话，混地走上前去，扒在窗边大声说：“不好意思我证件忘带了，取消订单我另外给你赔偿吧。”

“陈醒。”际原平静的声音响起，“你在哪？”

“准确的。”

“你不懂是什么，不能说我也不懂。”

半个多小时过去，际原担心地推开浴室的门，看见全的陈醒躺在浴缸里，两颊透着不正常的红。他伸手去探陈醒的温，却被后者一把抓住。

“喂，您好，您的定位准确吗？”司机的声音。

陈醒吐一气，下意识摸了摸兜，脑袋里轰地一声——他的证件不见了。他蹭地站起来，把四个袋掏了个遍，仍然不见份证银行卡的踪迹。

他明明看见那人旁边有把伞，不知是不是脑坏掉了才不撑。

“快起来，你发烧了。”际原。

“闹够了吗？”

陈醒摇甩去七八糟的想法，看了一手机，车离他还有一公里。

际原把漉漉的陈醒浴室里，沉默着仰靠在沙发上完一支烟。他和陈醒，就像是两把扣在一起的锁，陈醒始终是锁着的那把，而他是一开始开着扣上陈醒之后也再也打不开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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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

不过只是离开了几小时，这个家却给了陈醒一陌生，又或者他从来没有熟悉过。

桌上的菜式和那天蔡丽珍的别无二致。

第14章雨季（3）

“你没有归属的，去哪里都只是舍近求远罢了。”际原声音低沉，带着一郑重其事的平缓，“你不是想要人吗？为什么不肯和我试试……”

杂的雨声顺着信号传际原的耳朵，但他仍然冷静，两指夹着陈醒的份证，一下下敲击着桌面，问：“不回来吃饭吗？”

陈醒的心里防线破开了一。

陈醒抹了一把脸，回到站台，坐在椅上，拨通际原的电话：“你来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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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不悦地驱车离开，从后视镜中看见那个年轻人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雨将他的影完全遮住。

铃声响了。

陈醒指搅际原的四指，低低地说：“我听说，发烧的时候……很……”他勾住际原的无名指，顿了顿，“你想不想试试？”

陈醒绵绵地抓着际原的手腕，偏过把脸贴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上，冰凉让他暂时满意地眯了眯，温的鼻息打在际原的手背，嘟嘟囔囔地说：“你烟了……”

“你不擅长理关系，我也没有迫你。”他听见际原嗤笑了一声，“不告而别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不想。”际原自己的手，拉着陈醒的胳膊让他半坐起来，“来，吃个药去睡觉。”

他远没有准备好，可能这辈都准备不好，但他已经逃无可逃。

“好的，您稍等，我上到。”

“你想去哪里呢？”

“你在听吗？要我说得明白一吗？”

租车闪着灯停在陈醒面前，见他迟迟不上车，开始不耐烦地喇叭。

“我一直在等你准备好。”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主动？”陈醒微微抬，双洇着汽。

声音卡在陈醒的咙里，让他说不话来，一向迟钝的脑袋瞬间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