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轻声：“蓝湛那时候多大？”

可笑意还未散去，蓝曦臣又：“但有一天，叔父忽然对我们说，不用再去了。”

蓝曦臣：“我记忆里的母亲，的确是这样的。我不知她当年为什么要那样的事，而事实上，我也……”

魏无羡怔怔看着蓝曦臣，猛然间意识到，蓝曦臣是想告诉他，蓝湛对他的心，也很执拗。

蓝曦臣：“可是依忘机的，你不问他怎会说？有些事，你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蓝曦臣站起来，的眸与’魏无羡‘对视，：“忘机从小就很执拗的。”

’魏无羡‘：“他不愿说，我不会问。”

江厌离泣不成声，她如今再回看，竟不知父亲将阿羡带回来，是阿羡的幸运，还是阿羡的不幸。

’魏无羡‘：“这有什么，泽芜君莫非忘了，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犯禁最多的人……”

夜风轻拂，蓝曦臣的黑发和抹额皆已微微凌，而素来极重仪态的姑苏蓝氏家主却全然不理会，直到一曲终了，这才放下裂冰，：“云不知夜不可奏乐，今日我屡屡格，让魏公见笑了。”

真的没事吗？

而此时此刻，箫音绝依旧，却教人听来不是滋味。

他：“蓝夫人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魏无羡‘想象了一下年岁尚幼的蓝忘机被母亲搂在怀里、雪白的小脸涨得粉红的模样，也跟着笑来了。

蓝忘机抿，终是没忍住勾起角，“多谢兄长。”

蓝曦臣微微垂下睑，罕见的失了笑容，乍一看，竟与蓝忘机有十分相似。

’魏无羡‘：“魏某非是多嘴多之人，泽芜君尽可放心。”

魏无羡微微一怔，不禁失神，说起来，他也没比蓝湛好多少，蓝湛失去母亲，他也在年龄相仿的时候，同时失去了双亲，只能落街捡地上的瓜吃，他至今都记得那个寒冬……江叔叔找到他，把他带了回去。

蓝曦臣：“六岁。”

可是……他看着自己，苦笑起来，这个他怕是完全没领会泽芜君的意思。

’魏无羡‘过往是听过蓝曦臣奏裂冰的，箫音正如泽芜君本人，如风化雨，和煦温雅。

蓝忘机也有些担心的看蓝曦臣，有心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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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沙沙声响，屋前的簇簇龙胆随风款摆摇曳，缱绻万千，’魏无羡‘的目光落在小筑木廊之上，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孩，束着抹额，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前，沉默着等待那扇门打开。

蓝曦臣笑了笑，：“我与忘机的世，姑苏蓝氏从未对外透过，我本不应当告诉你的。今夜是我忽然想与人倾吐一番，一时冲动。”

想到这里，他对蓝曦臣一礼，“泽芜君，请放心，我对蓝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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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见面的那一日。他如此，我亦然。” [page]

他：“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别人怎么劝，叔父怎么斥责，他每月都继续到这里来，坐在廊下，等人给他开门。等后来大了一，明白了母亲不会回来了，不会有人再开门，他还是会来。”

虽然，蓝曦臣看不到他，但他仍想这么。

魏无羡闻言，叹息，“傻啊，你长心吧，泽芜君这是在提你怎么跟蓝湛相呢……”话音未落，魏无羡又想，其实这话也算是对他的提。

蓝曦臣微微一怔，旋即一笑，“忘机，恭喜了。”

蓝曦臣：“不过想来忘机也不会对你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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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气，坦白：“并不想知。”

默然半晌，蓝曦臣垂下帘，取裂冰，一阵夜风忽的送来了一缕幽咽的箫声，箫音低沉，仿若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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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注意到忘机的目光，微微一笑，冷意骤然褪去，“忘机，我没事。”

蓝启仁猛然瞪大睛，原来……曦臣心里也是不甘的，对于目前被关起来，郁郁寡甚至早亡，他心里的不甘的。

“母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