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一脸为难：“这个机会要不还是……留给您？”

秦晁怔在原地，哑无言：“……”

乌柏舟似乎是理解了，没等白棠生松气，他又抛一个问题：“那你上次为什么凌晨三还不睡觉？”

“乌老师我们该回家了。”

白棠生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树旁：“其实这也是要看的，看是哪戏。我个人觉得大多数人的戏是因为经历产生了共鸣，使之同受，然后他们就在那情绪里，越陷越。”

白棠生直起，往会所的方向走了几步，越过秦晁的时候停顿了几秒：“秦导，我们来的太久，该回去了。”

白棠生一晒，却并不意外秦晁会提起这个话题：“见过，他们大多数结局都不怎么好。”

秦晁抱着手臂：“我在这个圈十多年，见到戏的演员数不胜数，有结果好的，也有坏的，但就像你说的，结局大多数都不怎么好。”

白棠生看他这样，一脸狐疑，这不像是喝醉了啊？

白棠生和秦晁对视了片刻，弯起的角慢慢平复，嘴角的弧度却依旧上扬：“那秦晁觉得，如果我因为闻人陸这个角戏，会是哪一原因呢？”

白棠生卒，好问题，家是什么？

秦晁转过，看着白棠生走得脆地背影，眉锁了起来。

“……”

“可还有戏，是因为那经历和情与自己相差甚远，但却足够烈，令人心生向往，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其中，受着这个角的经历，与情。”

秦晁一愣，不知白棠生说的是他之前的哪戏：“能让演员戏的角一般都是很成功的。”

白棠生沉默了会儿，为什么要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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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生掐灭了烟，将其扔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我啊？这不是要分别了，有些舍不得你们，所以下来烟解解愁。”

杀青宴结束的时候，乌柏舟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这其中有许烨大半的功劳。

不等秦晁接话，白棠生继续说着：“比如说曾经的我，握陷在了那情绪里，可能是那个角的情绪，也可能是我自己的情绪。就像是一潭沼泽，我一脚踏了去，就再也没走来。”

乌柏舟突然挣开睛，一脸警惕地抓住了白棠生的手，看清他的脸后又放松下来。

他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因为现在是晚上了，已经十二了。”

人都走完了，白棠生转看向坐在椅上闭着睛的乌柏舟，对一旁的何然说：“给你一个单独送你男神回家的机会。”

白棠生扎了眨，总算补齐了面前这个人的廓：“秦导不在宴席上呆着，跑下来什么？”

“家是你睡觉的地方，你现在得回家睡觉。”

“酒不是更能解愁？”

许烨靠在秦晁的肩上，被其搂着腰，双脸通红还不忘避开秦晁悄咪咪地跟白棠生眨了眨睛：“柏舟就给你了……”

秦晁也问：“你一个人主演不在宴席上呆着，跑下来什么烟？”

白棠生弯腰，拍了拍乌柏舟的肩膀：“乌老师醒醒，回家了？”

秦晁沉默了半响，似乎在酝酿着怎么开：“你以前见过戏太的演员吗？”

白棠生低笑了笑，可不是吗？

“回家？”乌柏舟睛圆睁：“家是什么？”

上辈就是因为这个角，他拿到了他唯一的一次奖项——最佳男角。

“戏这经历对我来说只会有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乌柏舟说我演戏的时候没有灵魂，灵魂都不在，又怎么戏呢？”

“……你开车，我喝酒了。”

这似乎更糟糕了……

乌柏舟的衣领大敞，下往下都是红的：“我为什么要睡觉？”

“怎么会？”白棠生角慢慢弯了起来：“酒只会麻痹你的神经，暴你的真面目，让你的愁闷更加无遁形。”

秦晁：“不是哪一，其实都糟糕的，一个糟糕于真实，一个糟糕于虚假。”